,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浅川空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了在自己时空以前发生过的事情。
此时的她正在案前整理着备用的药材,一道慵懒的声音伴着夜风传入耳际。
“要不要一起出去喝一杯”
不知道什么时候,某只银发死鱼眼已经以一个十分风骚的巨型少女姿势倚在了敞开的窗台上,微微侧过头,凝眸望着自己。
借着洒进来的清朗月光,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转了一圈,最后落定在了他额角边泛着青紫色的某处上。
“喝你个大头鬼。”她弯下腰从抽屉里捧出应急的医药箱,伸手强硬地托住了银发少年的下巴,“又跑去和晋助去打架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后了一步,差点坐空,要不是一只手及时搭住了窗沿,估计此时已经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了。
“不许动。”
她托住他顶着一头乱糟糟银发的脑袋,用棉球蘸上了些许碘酒,轻轻地涂抹在发青的伤口处。
清晰的刺痛感传入神经末梢,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表情顿时拧成了一团。
“现在才知道疼了,嗯”
她晃了晃手中夹住棉球的镊子,话语间的最后一个尾音被刻意拉得特别长,明显带着几分警告的意思。
看着反射着寒光的镊子,银发少年默默咽下一口口水。
“我觉得你很有可能不是在攘夷战场阵亡,而是死在和晋助的斗殴中。”
她无奈地敲了敲他的脑袋,“你们什么时候能成熟点”
银发少年捂了捂脑袋,无视了她的问题,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所以你到底陪不陪我去喝酒”
“等我把药材整理完。”
她提起桌上快要燃尽的矮小蜡烛,引燃了一边烛台上的另一只,火苗一下子窜了起来,将整个房间照亮。
银发少年蹲坐在窗台上,默默看着她熟练的整理动作。
“呐,我说你啊”
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
她有些奇怪地抬眸,“吞吞吐吐什么的可不太符合你的性格。”
“我只是想说,今晚的月色好像挺好的。”
“这句话我劝你还是不要对其他女孩子乱说”
不知道为什么,他又平白无故地挨了一个毛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