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彩,即使背对着厨房的窗,安室也能从这双眼眸中看到室外午后的阳光,仿佛是整个世界。
“对不起。这是我对安室先生和你的恋人说的。”
她说完,便毫无留恋地放开了他的手,走入浴室。
从双手被握住的地方感觉到的热度,完全及不上脸部的。
此刻,安室透,满脸通红。
冷静不下来。
屋外的脚步声传来。
冷静不下来。
“安室先生”
冷静不下来。
“安室先生,冰箱里的剩菜我吃过了。”
冷静不下来。
“安室先生在和恋人道歉吗”
冷静不下来。
夜晚,11点半。自他进入卧室到现在已经过了8个小时。为什么大半夜的她还这么会说话她是把咖啡壶都喝空了吗
他没有心思在键盘上继续写报告,负气地倒在了被褥上。
然而,摊开的床被就像是在提醒他昨晚这里还睡了另一个人似的,留有她身上的味道这当然不可能,留着她味道的地方,在他身上他猛地又坐起了身,面对笔记本电脑。
这样反反复复地举动,至少有十三次。
“安室先生,晚安。”
门外终于是没了声音,又是十来分钟后,他的注意力总算又回到了屏幕上写了几行的例行报告。
关于女性,自述回忆,乌丸集团的组织下部门鸟喙医,代号“甲州”,身份未明“1”。
可是,破碎又烦乱的语句,无论怎么绕弯,都绕不开那个名字。
“莓爱里莓爱里小姐莓爱里酱莓爱里老师”
他重复着与这个名字有关的称呼。
“ary小莓莓子”
一手支着脑袋,念着念着,嘴角像是被这洋娃娃般的名字逗笑了。
“叫玛丽像洋人日本人的话,果然还是叫莓吧。”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为了这种小事思考了好半天。
不安还在那里,自私也在,充实与空虚,同时在他心中翻滚。明天的他也一定抱着这样的沉重。
可是今天
“对不起什么的,你可真是狡猾啊莓。”
哪怕明天他们还是要维持原本的关系,今晚,他想好好放肆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