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不如不知道比较幸福。”他在确认了方向后,才又补充了一句。
我并不满意他这敷衍的态度,决定继续出击“所以,你也是这么对学长学姐他们的吗”
原本还挂在他嘴角的笑容,一瞬间仿佛从未存在过似的,没有了弧度。
“我跟不上你跳跃的想法。”
“你是为了隐瞒什么事才杀害了他们。我知道,是火乃她留下的秘密吧,那就是真相。”
“你知道秘密是三海告诉你的”
他的眼神终于再次瞥向我,我知道,对话能继续下去了。
“夏加木凉的事,我后来才知道。土门玲的死也是,她从男友那里得到了什么吧。然后是三海水谷雅司,从玲姐那里接过了秘密,而他身上还有一开始十二林火乃的遗言。你正是为了得到或隐瞒这些,才必须让他们死去。”
“哦是波本给你推理出来的,还是你自己查觉的或者是那家伙一的情报”
“怎么都无所谓。反正你都承认了。”我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我只需要他的回答。每次被安室掌握话语权反而让我学到了些许话术。
“呵呵,说的没错。”他笑出了声,可脸上没有一点微笑的皮肉动作。
我有些紧张地捏紧了拳头,手心骤起的热度给了我如火般的勇气“我知道的,是魔法药,火乃发现了魔法药。”
冷静下来,我知道的。即使是我也能推理出来敌人是白衣的医学研究者“魔女”们,他们手里握有“魔法药”。角川是他们的成员,那么路良院的叔叔,免古地爸爸,也极有可能是那组织中的人。无论是爸爸还是叔叔,对母亲时永雾栗子的态度是如此特别,再加上角川对童话的记忆与重视程度,可知他们的“魔法药”研究为栗子知晓,并且在童话中被记录下来。而这也是她无法成为真正作家的原因,她知道并如实写下的这一切并不被允许出版。她并没有在和父亲或叔叔任一一起在东京生活,是否也是因为他们有意将她囚禁在那兵库乡间的小村庄中呢让她谁也无法联系的,在村民的监视下,一个人“发疯”。而她之所以“发疯”,最有可能的假设是她正是“魔法药”的牺牲者雨。
那么,火乃找到的“魔法药”是什么呢她发现了魔女的魔法药,因而被灭口这不合理。她作为魔女的女儿,或早或晚都会知道秘密,甚至于在她找到母亲和双胞胎妹妹之一的凛王后,组织依然让她们活着,这就证明了她既无法把药的秘密告诉别人,也对组织构不成多少威胁。
然而,她却在某个日子神秘地死去了。在我以小说取材的名义拜访过她不久后,一个平凡的日子里。
那个组织遇到了什么事会突然下这样的狠手呢是火乃将魔法药的秘密告诉了别人可是从三海口中可知,无论是他还是小金井,甚至是生前的玲姐和夏加木凉,谁都没听说这事,他们得到的遗言不过是围绕凛王怜王那两个双胞胎的托孤。那为什么白衣组织要杀她在时隔多年后
也许火乃发现了破解魔法药的方法,甚至可能是解药一种新的魔法药
我要赌一把我这外行的推理,这充满了我直觉与想象的推理
“火乃找到的,并不是魔女的魔法药,而是另一种对你们的研究构成威胁的魔法药的解药。”
车的方向歪了。即使是安室那样冷静的男人,也会在情感有所变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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