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往门外拖去。
惊醒的几人一脸惶恐,摇醒身边的人追了上去。
魏无羡被他拎了一阵,迷瞪片刻,终于醒了五六分,扭头道“蓝湛你干什么”
不归径自拖着他前行。
身后追来的江澄问了句这是干嘛。
不归便答:“领罚。”
江澄方才是醉了睡得迟钝了,这才想起房里的满地狼藉,想起他们昨晚不知犯了多少条云深不知处的家规了,面色一僵。
不归把魏无羡拖去了姑苏蓝氏的祠堂前,早已有数名年长的蓝氏长辈静候在此,一共八人,其中四人手持奇长无比的檀木戒尺。
见不归拖来了人,两人立即上前,将魏无羡牢牢摁在地上。
魏无羡半跪在地挣扎不得,道“蓝湛,你这是要罚我”
不归冷冷凝视他,不语。
魏无羡却道“我不服。”
这时,醒得七七八八的众少年也冲了过来,被拦在祠堂外不得入内,个个抬头探脑,看了那戒尺,吓得哆嗦。
却见不归一掀白衣下摆,也跪在了魏无羡身旁。
见状,魏无羡大惊失色,奋力要起,不归却喝道“打”
魏无羡目瞪口呆,忙道“等等,等等,我服了,我服了,蓝湛,我错啊”
两人手心、腿背都挨了一百多下戒尺,不归始终腰杆笔直,跪得端正,魏无羡则鬼哭狼嚎,毫不矜持。
看得围观的各家子弟肉痛不已,连连皱眉。
挨完打后,不归默默站起,向祠堂内的长辈弯腰行了一礼,随即走了出去,如果不是衣衫上的层层血迹,竟是看不出他受了伤的迹象。
魏无羡则完全相反,被江澄从祠堂里背出去之后,一路仍在啊啊不止。
不归径自去冷泉修练,却不想他哥竟会卖了他。
江澄背着魏无羡,聂怀桑跟在旁边,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走在小路上,却遇到了一身白衣的蓝曦臣。
蓝曦臣遇见他们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江澄十分尴尬,不知该如何作答,聂怀桑却已抢着道“曦臣哥,魏兄被罚了一百多尺,有没有伤药啊”
云深不知处掌罚的是蓝忘机,加上魏无羡一直不停痛呼,似乎伤情十分严重,蓝曦臣立即迎了上来,道“是忘机罚的魏公子这是不能走路了究竟怎么回事”
江澄自然不好意思说是魏无羡干了什么,算起来还是他们这一群人怂恿魏无羡去买酒的,要罚人人有份,只得含糊道“没事,没事,没那么夸张他能走。魏无羡,你还不下来”
魏无羡道“我不能走。”他伸出肿得老高的红手掌,对蓝曦臣控诉道“泽芜君,你弟弟好生厉害。”
蓝曦臣看过了他的手掌,道“啊,这确实是罚得狠了些。怕是三四天都没法消了。”
江澄原先不知真的打得这么狠,惊道“什么三四天都不能消他腿上背上也都被戒尺打过。蓝忘机怎么能这样”最后一句不由自主带上了点不满,魏无羡悄悄拍他一掌,他才反应过来。
蓝曦臣却不在意,笑道“不过也不妨事,伤药是不必用了,魏公子我告诉你一个办法,几个时辰便好了。”
到了晚上,不归还浸在冰冷的泉水中闭目修练,忽的一个声音在他耳旁道“蓝湛。”
“”
不归猛地睁眼。果然,是魏无羡正趴在冷泉边的青石上,歪头对他笑。
不归脱口问道“你怎么进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