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车上的白发男孩。那男孩紧紧闭着眼睛,破烂的薄被下,他的胸脯在微微起伏着。还没等月溪安京问出什么话来,男孩瘦弱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过去,他用力撑起身体,摘下口罩的一边,往地上吐了口鲜血。
女孩满眼泪水,一边上去扶住弟弟的身体帮他拍背,一边低声跟月溪安京解释着
“阿泰前几天不知怎么就生了病可能是着凉了什么的,我们还以为他咳嗽两天就能好的。可是现在越来越厉害,这几天连头发都白了,还开始吐血忍者大哥,求你了,我们听说城里的菊地医生特别厉害,这才赶过来的。阿泰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了啊”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淌下来,把脸上沾染的灰尘冲开了些。
这小姑娘的皮肤还挺白的。
月溪安京凑过去,把手放在阿泰的白发上捻了捻,然后,又搭上了他瘦骨嶙峋的手腕。
“倒是病得很重,”月溪安京回过头来看了女孩一眼,“可是他又是咳嗽又是喘的,这病不会传染吧这样的话我可不答应”
眼见守卫似乎有些松了口,男孩和女孩脸上的神色顿时有些激动,他们连声说道
“不传染不传染,忍者大哥,你看我们天天和他在一起,也没有被传染啊对不对我们保证他的病一好,我们马上就离开,不会赖在城里不走的”
“你们想赖着也不行啊,城里夜间戒严,街头的那些人都会被赶出城的”月溪安京想了想,说道“看你们也实在可怜这样吧,我马上要换班了,你们在旁边等着,我下了班带你们一起去看医生好了。”
女孩喜极而泣,让人不由得心生恻隐。
有月溪安京保着,三兄妹逃脱了被剥光衣服搜身的命运,但是仍然有人隔着衣服摸遍了他们全身在月溪安京的请求下,女孩被安排给了一个女忍者做检查,他们的随身物品也被细细搜查过,不外乎是一些干巴巴的饼子,还有一点点钱什么的,一点不违禁。至于那架手推车,守门忍者看了看那脏兮兮的板子,摸了摸磨损得犹如狗啃一般的车轮,连踢也没踢一脚因为可能一脚下去那东西会直接散架,也就放行了。不过,他们居然从大点的男孩身上搜出了一副橘色护目镜,这种东西似乎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吧
“那那是我捡的”
大男孩涨红了脸分辩道。
“捡的还是偷的啊”
守卫嘟囔了一句,不过并没有因为这么点东西为难几个人。反正有月溪安京在呢,出什么事他负责就是了。
何况那只是一副旧护目镜而已,又不是什么起爆符之类的东西。
在得到了守门忍者“完全没问题”的确认之后,四个人终于进了城。月溪安京走在三兄妹身后,一边看着女孩子细细的小腰风拂杨柳一般在他眼前轻轻摇曳,一边思考起来。
那个姓菊地的医生收费出奇的高虽然前几天因为发战争财被城主收拾月溪安京肯定这个消息还没有被这三兄妹知道,但老头子良心发现之后的施恩对象也肯定不包括这些难民。这样好了,送他们过去时,他可以先不出面,看他们这落魄模样,显然身上没什么钱,再加上没有后台,肯定会被菊地大夫拒之门外。等他们撞墙了之后,就有他月溪安京的出场机会了。那老家伙从前曾经欠过他的人情,正好这时候让他还。然后
月溪安京没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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