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卡卡西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当中人事不知,凛应该是在病房外忧心如焚,而水门老师桢不知道他在哪里。
五天过去,井一班全体回到了木叶村。没有人牺牲,没有人受伤,这是一个非常理想的结果。
桢回到家里,却发现凛并没在家,也不知道她是出任务去了还是去医院看卡卡西了。桢想了想,决定直接去医院看看。就算是凛不在那里,至少她和卡卡西也算是熟人,总归需要关心一下他的近况吧。
卡卡西已经从重症监护室当中转移出来了。考虑到他病情的特殊性,医院给他安排了单人病房,是在医院顶楼的窗边。桢向值班护士问清了卡卡西的所在,便找了过去。
特殊性到底什么称得上“特殊”啊
桢想想,有可能是这么个原因做手术需要满足严格的无菌条件,但是由于当时的情况紧急,凛只能在野外这种完全满足不了无菌条件的场所给卡卡西做手术。而现在的木叶医院人满为患,病人和前来探望陪护的人员数不胜数。为了防止卡卡西出现什么交叉感染,同时也为了不占用太多公共空间,所以才把他安排到那么偏僻的小房间里去的吧
于是桢敲了门,却没人应门,于是她便直接推门进屋。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来得并不是时候。一般来说,陪护或是探望的人是有人数限制的。可是现在,这间小小的病房里挤满了人,而且气氛似乎很诡异的样子。
“野原凛”
她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叫出了凛的名字,凛哆嗦了一下。
卡卡西的左眼依然包着绷带,斜靠在病床上,脑袋微微低着。角度问题,桢看不到他的表情,一时也想象不到这家伙这会的心情到底如何。水门老师和凛都站在病床边。凛紧紧抿着嘴唇,眼神复杂,水门老师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的样子。
然后,她便看到了病房里的另外三个人。
他们都穿着宇智波家族的背上绘有团扇家徽的藏蓝忍者服。领头的人看上去三十多岁,比水门老师矮了半头,长方脸,黑发刚过下巴,目光如电,脸庞的线条非常冷厉,给人的感觉有些高高在上。另一个人个头更矮些,年纪也更大,脸上微带愁容,但是生就一副笑眼,他的五官再配上他的表情,给人一种非常做作虚假的感觉。
他们之前在谈什么他们叫了凛的名字,是想做什么
再看剩下的那个人,桢张大了嘴巴。这这不是宇智波止水吗见她投来了好奇的目光,止水还冲她点了下头,显然并没有忘记她这个仅仅见过一两面的人。
止水依然留着满头的小卷毛,脑袋有些低垂,腰背却依然笔直,背上还背着那把刀。桢还记得止水是个开朗爱笑的人,但是现在,他的嘴唇紧紧抿着,眉头微蹙,看他脸上略微凸出的肌肉,说不定也在紧紧咬着牙齿,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止水,是带土的亲弟弟。
就算之前他们并没看出这两兄弟之间有多少亲情,但是,血脉的联系总归是不能斩断的吧。
带土不在了,止水肯定很悲伤。就像是之前桢担心凛的安危一样。所以,就算是看到另外两个宇智波的眼神不那么友善,想到这里,桢的心里一软,还是对止水产生了浓烈的同情之意。
宇智波家的那两个人回头扫了闯进来的桢一眼,个高的人问道
“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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