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当然更没有喝水。
既然是“那天”,显然应该从一早上开始讲起吧。但是,还是要稍微掌握一下这个度,既然三代大人问出了这种话,桢想自己就应该照实说而不是添油加醋的好。
“那天是十月十号,”桢强忍住喉咙撕裂一般的痛感,“玖辛奈大人一早就发动了。我们就赶紧和她一起进产房”
“这个我们是谁”
“琵琶湖大人,恩佳纯医生,我,哦还有玖辛奈大人。”
这一句话说完,桢咳嗽了两次。尽管她觉得自己揉揉脖子这几个大人物应该不会在意,可是,她还是控制住自己,没有动。
“继续说。”
桢便开始从十月十号那天早上开始详细说明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其实这几天她回想了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越发感觉整个生产过程虽然不甚顺利,但结果已经算是理想。如此三代大人他们还需要这样如临大敌吗
“水门老师火影大人收到消息就来了,琵琶湖大人把他放进产房让他加固九尾的封印。我们就都在玖辛奈大人旁边守着她痛得很厉害,一直在尖叫,嗓子都快喊哑了”
回想起当时那场景,虽然桢已经不是个初学者,却依然觉得浑身发冷。并且,她再一次下定决心,将来一定不要生孩子。如果非要生恩,希望这个世界能早点研究出无痛分娩的方法。
玖辛奈大人当然没在这里。她刚生产没几天,说不定都没出院。为了照顾产后的妻子,当然还有村子里事务比较多,水门老师也没有出现。所以问讯她这件事就由三代大人他们代劳了是吧
是的是的,这只是一次问讯。或者可以说,这是一次“询问”。毕竟,这些人可没有把她铐在椅子上。
“玖辛奈大人痛了一整天,到最后已经没办法进行剖腹产手术了。她吃了两次东西,每次都吃的很多琵琶湖大人让她多吃一些免得体力跟不上。”桢一边咳嗽一边详细地描述着过程,“到了晚上,她很快就要生了。九尾就开始”
三代大人一直没有去碰那瓶水,于是自来也大人很善解人意地把那瓶启了封的水拿过来递给了咳个不停的桢。她感激地接过来灌了几口。
“九尾当时情况怎么样”这回是那个眇了一只眼的人,他好奇地问道,“当时你又在做什么”
作为感知系忍者,同时也是性格使然,桢平时对周围人的情绪变化总是感觉很敏锐。在她看来,室内的每个人身上都在散发着一种“事情大条了我们该怎么办”的味道。但是,这个人的气息却是“事情大条了我要好好看戏”。
“我我看到九尾要打破那个封印,”她又喝了口水,皱着眉头细细回想着,“我之前听玖辛奈大人说过人柱力生产时封印的力量会减弱,所以当时水门老师急的不行我就,帮忙来的。”
“你怎么帮的”
这回居然是自来也大人提出问题,其他人也并没有对他“越权”的行为有什么反应。看来他们都对当时九尾的情况以及她的表现非常关注。
“我我当时冲进了那道封印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她感觉自己的描述似乎蠢得要命,如果再告诉他们说自己脑子里有条章鱼而自己又变成了章鱼的话,说不定会让他们以为自己在编故事。于是她喘了口气,含糊地道
“我看到了九尾,它还跟我说等我出来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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