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解答,那么,她还想知道,当初的野乃宇,到底是为什么离开“根”的。桢深信这个契机不会太远。
白天桢留在孤儿院里照顾小孩们,满耳朵里都灌满了孩子们的哭声、笑声和“桢老师”的叫声。而只要有空,她就会像一块牛皮糖一般跑去缠住院长,不厌其烦地和野乃宇唠叨当然当着外人的面她不会直接劝野乃宇退出,就冲孤儿院对待野乃宇的态度,她确信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正在做或者说即将要做的事,孤儿院绝对会把她当成过街老鼠。
就在时间过去了半个月,桢的耐心已经快消耗殆尽的时候,转折终于来了。
桢这天来得稍微晚了些,她照例到院长办公室报到,刚进门便发现除了两名老师,院长、管理员、管理员的丈夫、兜和乌鲁西都在室内。个个表情严肃。而且,在看到桢敲门而入之后,院长还好一些,其他的人都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桢。
“怎么回事”桢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他们前一天还对她笑盈盈的,一天的功夫态度就转变得这么多院长注视着她,解释起来
一开始是管理员一大早到财务办公室去拿钱给负责为孤儿院送菜的送货人,结果跑到财务室里却发现大门的门锁上有被撬过的痕迹,进屋看看保险柜的锁也有痕迹幸好小偷打不开保险柜,他们并没有损失什么。可是,这件事不得不说是孤儿院一件很大的治安问题。众人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也可以理解。
这一群人当中,只有桢是后来的,和孤儿院原本毫无关系的,主动提出加入的可疑分子。他们用这种目光看着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能理解”的前提是她不是当事人啊
“桢,昨天晚上你离开孤儿院之后去哪了”问话的是管理员大妈。她冲桢眨着眼睛,很明显并不相信乖宝宝一般的桢能干出这种事来。
“回家睡觉。”
桢干巴巴地回答道。她知道下一句话就是“谁能证明”。可问题是,她一个人住,谁能证明她晚上就是在老老实实地挺尸而不是跑出去作奸犯科了果然,管理员的丈夫开口了,问的却不是“谁能证明。”
“你主动跑来做义工,又苦又累又没钱拿,到底有什么原因”
“因为我喜欢小孩。而且我也是孤儿,很高兴能照顾他们。”
桢同样干巴巴地回答。她来这里明面上的原因就是想近距离地看看鸣人,然而她知道这种事当着兜和乌鲁西的面说不大合适院长并没有把鸣人的身份透露给那些孩子们;而深层次的原因就是缠住院长直到把她拉回“根”了。可惜,这两个原因都不能说。
“大叔大妈们,你们该不会在怀疑我吧”桢有气无力地道,“要是我之前真的是为了过来踩点,没得手的话我就得赶紧跑了好吗再说我可是村子里注册的忍者啊,还不至于为了点钱就撬你们保险柜好不好”
几个人对视着,沉默着,没有出言反驳她的话的确,深层次的原因无人知晓,摆在明面上的证据的确无法支持“桢是小偷”这件事。
“桢,我相信你不可能去做这种事,”院长的眼帘低垂着,并没有看众人的表情,“大家先去忙吧,我有点别的事,想和桢谈一下。”
虽然野乃宇说了会相信桢的清白,可把她单独留下又是想干嘛众人半信半疑着,慢慢退了出去。那个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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