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另外一件不同的事是,往常他总会怀着喜悦的心情过来,可今天,就连卡卡西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个什么心情了。
他用钥匙开了门,门锁处传来轻微的“咔哒”声,大门随即旋开,卡卡西缓步进入,望着眼前这一切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场景
餐桌边、厨房里、卧室里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曾经充满了她的气息,当然,后来也包括他的。可是,仅仅三天的功夫,由于众多陌生人的闯入,那熟悉的气息一扫而空,整个房间如同正在经历着上一个住户搬走下一个住户还未入住的空档期一般冷清。
卡卡西在门口处站了几分钟,这才踏足进来。她的圆胖玻璃杯还在桌上,从海之国带回来的小河豚玩具挂在窗口,窗边的那把雨伞不见了,仅存的碎片在他的忍具包里。她的衣柜门关着,卡卡西过去看了一眼,里面很明显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尽管如此,他还是看到,桢的随身衣物少了些团藏大人肯定不会派专偷女人内衣的变态过来搜查,那些东西应该还是被桢自己带走了。桢给他预备好的家居服还在,不用问,肯定是被搜查人员看到了。具体到他们会怎样评判桢的这段秘密关系,就不得而知了。
怎样评判也无所谓,斯人已矣,那些都不重要了。
他又翻了翻冰箱和橱柜,里面空空如也,没有剩饭菜,连一般家里常备的蛋和土豆都没有。他们在一起的那天,她做了丰盛的晚餐,两个人吃也会有剩,第二天她便袭击了团藏大人。那么,那些剩饭菜以及可能存在的耐储存的食物哪里去了
很明显,被她扔掉了。她知道自己不会回来,所以第二天早上就直接处理掉了。这是非常符合逻辑的行为。
她是真心的想离开啊。
如果换了是自己的话,想要离开自己热爱着的故乡,在那之前自己会做些什么会去哪里呢
墓地。
现在天色将暗,去墓地已经不是好时候了。然而卡卡西还是把门关好就出发了他没有反锁,反正回头这间屋子会被村子分配给其他的单身忍者,又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物品,实在是不怕不好好反锁门会招来小偷的。
平时卡卡西去墓地总会先去看看带土再去看凛,然而今天他破天荒地把带土扔到了脑后。凛的墓碑干干净净,很明显不久前被人细细打扫过。墓碑前的花筒里插着一束颜色十分鲜亮的黄色花朵,卡卡西只认得出是某种菊花。
桢是从来都不会给凛带菊花的。那么这束花是谁拿来的
除了他们俩,村子里还有谁会过来看望凛
凛是她的姐姐,是她最爱的人。卡卡西可以确定,在凛去世的这七年当中,桢没有一天忘记过她的存在。
他也没有过。
“凛,我不知道该怎样对你说”
卡卡西本该悲痛,本该绝望,本该内疚得恨不能立刻死去。可是,他又一次冷漠地漂浮在空中,望着站在凛墓前的那个瘦削又无力的身影沉默地进行无谓的忏悔。
这种事他之前做得太多了,算得上轻车熟路。尽管他一次又一次地在失去自己那所谓的“最重要的人”,可是,事到临头,他同样再一次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做些什么,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只能留在上一个托付自己的人那里,祈求能获得那一丝丝的原谅。
“桢走了,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我连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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