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什么责任或是连带责任,别人就更没有资格去说三道四了。
事情坏就坏在无意中撞人的病人家属身上,这位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在挨了那死者家属一个白眼之后,很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声音小小地嘟囔了一句“晦气”。
要说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到医院来都是为了让家人恢复健康,可是却莫名其妙地如此接近死亡甚至还间接制造了死亡,任谁也会在心里想着“真晦气”的。
然而他忘记了这里是忍者村。忍者的听力可是超乎常人的。尽管事发地点是在嘈杂的急诊室里,周围吵得可以,却照样有人听到了这不甚恭敬的词句。那人是日向家族的成员,是在得到了某些消息之后急匆匆赶来的。一边是刚刚失去母亲的女孩悲痛的哭泣声,一边是肇事者满脸的不忿外加不敬的言辞,这位忍者再能忍也忍不住了。
接下来的场面略混乱,两方都各有支持者,你一言我一语地把情绪发酵起来,差一点在急诊室里动武。不过他们之间的冲突很快被脾气暴躁的医忍们制止了,就在这时,一个与死者相熟的病人突然说出了一句话
“那个人”他指着人群当中某个不太起眼的宇智波,声音尖利刺耳,“我在矿洞里见过他”
他控制不了自己,或者说即便是能控制他也不想控制。同样重病缠身的他用力拨开人群,一拐一拐地挤到了那个宇智波面前,在上下打量了宇智波之后,十分不客气地上前,想要掀开宇智波的衣袖确认什么事。不过他当然不能得手。面对着忍者,体质比普通人还要差很多的他根本没有任何机会。但他依然有空声音嘶哑地喊出了一席话
“我见过你你就是那群黑衣人中的一个你们害死了我们那么多人我现在才明白,什么宇智波,什么木叶村,你们把我们带过来治病只不过为了养肥了再杀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
急诊室里除了仪器的“滴滴”声,谁也听不到其他声音。那人的尖叫声在室内回荡着,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怀疑和质问的情绪在人们心里滋长着,他们把这样的目光投向了在场的那几个宇智波身上。
“这人疯了在胡说八道什么”有不相干的人愣头愣脑地反驳道。
“我认得他我记得他的声音他就是宇智波家的人他在矿洞里露出过手臂那上面有一个星星状的伤疤来着你们相信我我不可能记错的我的兄弟,我的朋友有多少都死在了他们手里,我怎么可能会记错,怎么可能啊”
有宇智波家的人满脸愤怒地冲过来想要给那个尖叫的人好看,一看他的架势就是想一巴掌拍死那人。然而这时在场的白眼挺起胸膛挡在了那人面前,他失去了一条手臂,却用仅有的另一条手臂握住一支苦无摆出一副防御姿态。一个残疾的白眼忍者面对着几个气势汹汹的宇智波,就算是他的个头比另外几人都高大,也给了众人一种寡不敌众备受欺压的感觉。
“宇智波家族已经狂妄到这种地步了吗”他质问道,“对这么几个病人赶尽杀绝,你们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成木叶的人”
他的声音很大,在已经安静下来的急诊室内如同一声闷雷一般响起,余音在室外那由于人群聚集而显得狭窄的走廊中回荡着。此时此刻,在场众人,除了当事的宇智波族人,纷纷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而那些看不到真实场景的人群则在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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