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弃权,那对她来说,是有高失败率的赛局,
所以她总是恐惧著,连尝试都不愿意。
她对自己是灵能者这件事毫无信心,
因为她太在乎胜率,在乎自尊,所以恐惧。
夏羽寒蹙起眉来,甩开涌现的烦躁感,把话题拉回来
“不要被那种混混缠上比较好吧,他们又不讲理。”
“哦,你讨厌那种人,你看不起那种人,放牛班中辍生黑社会流氓一条龙,
你鄙视他们在普通学校里欺负弱小,你嫌恶出社会后他们在法治的边缘,在阴影在角落,对胆小的良民恣意恐吓
但你不会吭声。
你会选择专注自己成为高材生,让自己站得更高更远,把自己关在象牙塔中,以逃开任何伤害与被伤害的场景。
直到有一天,危机直直朝你冲撞过来,你闪也闪不开,那该怎么办”
逃。
逃到无处可逃。
夏羽寒咬牙不答。
那就是她突如其来的通灵。
高知家庭,无神论双亲,那是她原本的完美世界,
他们的知识里,原本没有容纳迷信的空间。
可是,砰的一声,
危机冲过来,硬把她的人生全都撞得粉碎。
她和父母的关系变得很紧绷,普通人谁都不懂她遇到了什么,
只是在旁边焦虑絮叨、乱出主意。
父母开始四处求神拜佛,改风水,买避邪物,在门楣上贴符咒,在墙壁上挂十字架,
那些神棍大师开出来的消费项目五花八门,所有所有的付出,却药石罔效,全是徒劳。
每一笔送出去的钱,都换成莫名其妙的昂贵垃圾,
家中客厅宛如宗教博览会一样,既荒诞又可笑。
父母无计可施,反过来责备她装病拒学,无心课业。
面对家中激烈的冲突,两个世界的压力,夏羽寒无路可退,无路可逃,
在这是非混淆、黑白倒错、明明她是被害人、还要祈求别人谅解的混乱世间,
或许,没有人愿意接纳她。
最后,她尝试了最激烈的离场手段,
却没能逃开。
当她躺在医院病床,重新睁眼的那一刻,耳边还是她母亲歇斯底里的怒吼
“夏羽寒我到底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你要这样折腾我”
她才发现,原来还有比自杀更不幸的事,
叫做自杀未遂。
后来她母亲开始摔东西,
摔那些丑陋俗艳的神像、砸那些号称能改变磁场的驱魔挂件,那一样样骗无知民众掏钱的把戏。
她站在变得极度陌生的家,忍耐著满目疮痍,
一颗笨重的水晶球重重被扫落,摔得粉碎彻底,
遍地都是锐利的碎屑,飞溅到夏羽寒的脚边。
她和父母之间,同样遍布了割人的破片,
相望著,谁也无法再跨过去。
她终于打包行李,转身离去,
连那个曾经温暖、给予保护的家,她也逃了,弃了。
夏羽寒甚至怀疑,父母疼她,只是因为以前的她,能无尽满足他们的虚荣。
所以,他们才不爱现在的她。
于是她也厌恶现在的自己,
她无法接受自己。
“不,你该停止逃避。你要先学会接受自己,那些全部都是你。
你太恐惧了,就无法思考,你越讨厌自己,就越无法进步,然后你就永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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