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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章(第5/5页)
    眸望着他,晕红的眼角在灯烛下潋滟生姿,右眼眼角的泪痣仿佛引诱着人去采撷。

    容策喉结上下滚动,汗水濡湿里衣粘稠潮湿,他长臂一伸抱住了宋予衡把头埋在他的颈窝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宋予衡后背硌在小几上,身体微微后仰,觉的腰都快被他勒断了,容策身上火热的温度像夏日烈阳,充满了压迫与霸道。

    宋予衡无端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让他卸下防备的支撑,他艰难的伸手碰到容策的脊背,一下一下的往下顺“怎么了”

    容策的声音沙哑暗沉“我很想你。”

    宋予衡手间动作一顿,突然很想问问他,若是惦念,因何八年书信寥寥,转念一想,和晚辈计较这个实在有失气度“多大人了,还撒娇,起来。”

    容策的手缓缓触向宋予衡的指缝,一时不察被掉在软塌上裁纸的小刀刺了一下,轻微的刺痛让他找回了几分理智,他僵硬的松开手“义父,我我”

    宋予衡以手撑榻,皱眉揉了揉发疼的脊背“你什么你,不想说的话就对我撒娇试图蒙混过关,容策,这招对我已经没用了。”

    凉风穿窗而入,容策支腿贴着墙吹了吹风慢慢从先前潮热迷蒙的状态下回了神,他不敢直视宋予衡,偏头拢了拢宋予衡松散的长衫反被他握住了手“怎么流血了”

    容策赶忙抽回手“无事。”

    宋予衡的手僵在半空中讪讪放下,刚刚一番动作小几上的话本子散落满榻,膝下压着本龙阳秘事。宋予衡翻开一页,说是珍藏本,画工稀松平常,绘图旁侧提了两个字“撷珠”。

    想他宋予衡不知道看过多少活春宫,亲自给容显调'教的小倌更是不计其数,如今看页普普通通的春宫图毫无缘由的面红耳赤。

    他眼角的余光扫了眼包扎伤口的容策,暗叹,果真不能在晚辈面前为老不尊。

    宋予衡干咳两声,晃了晃书“你可看了”

    容策颔首,宋予衡凤眸中泛活气“有何想法”

    容策如实道“遣词用句赘余重复,前后衔接突兀,主次不清,实非佳作。”

    风月话本是这样解读的吗宋予衡指节攥得咯吱作响,容策眨了眨眼睛无辜道“错漏之处还望义父指教。”

    宋予衡被他气得脑仁疼,长陵王不想说的话有千百种方法同他来回绕弯子,思及他方才可怜兮兮说想他的模样又不舍得多做责备。

    算了,此事容后再议。

    “时辰不早了,早点歇息吧,别再抄佛经了。”

    “是。”

    “我房中的地毯是你铺的何时铺的”

    容策送他出门“知义父浅眠,地毯是我昨晚铺的,地上寒凉,义父总喜欢不穿鞋,于身体无益。”

    宋予衡阴阳怪气的挖苦了他几句,心里是极高兴的,总算没白疼这个儿子。

    待宋予衡离去之后,容策把软塌上乱七八糟的话本子整齐有序的归拢在一起,然后添水研磨,铺开宣纸,用蝇头小楷默写兰奚赋。

    一篇还没有抄写完,宋予衡环臂站在廊下敲了敲窗户,容策讶然抬头,宋予衡勾了勾手指,他乖巧的把压在镇石下的宣纸呈了上去。

    “学会阳奉阴违了佛经有什么好的,抄起来没完没了了。”

    容策解释道“我未抄写佛经,我在默写兰奚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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