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留下用午膳了。”
闻溪道“你先坐着。”
容承谚耷拉着头不打自招“前几日确实是病了,只不过歇息了一日便好了,那些大臣吵得我头疼,我也听不懂,就就没去。
今早东宫里的骨里红被雪熏开了,我折了一枝特来换裴相新得的寒鸦春雪,他这里暖和,手不冷,我没忍住就雕了会石头。”
裴琅掀袍跪地“微臣参见贵妃娘娘。”
“裴相不必拘礼。”闻溪抬了抬手,坐在容承谚旁边的圈椅上,“太子无心国事,裴相理应劝诫教导,怎能任由着他胡闹。”
裴琅公事公办答“贵妃娘娘所言甚是,微臣知罪。”
闻溪垂帘听政以来后妃不得见外臣的规矩便为她免了,但她恪守礼法,若非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今日无论如何也不会登门裴府“裴相身体抱恙,本宫本不应叨扰,因事关汝州水患,本宫不敢擅自决断。”
裴琅一袭家常长袍,腰带未束,头发松松散散的扎着,衣衫不整,面见贵妃,实为不妥,可他就是个不拘礼法之人,没有半点自觉。
裴琅坐在原来容承谚坐着的位置“汝州一事全由宋督公负责,本相不便插手。”
堂内花草繁盛,容承谚听到国事就头大悄悄挪到闻溪看不到的地方继续雕玉石,透过琉璃窗可以看到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裴琅连日咳嗽,嗓子有点哑,侍从送了冰糖银耳雪梨汤,裴琅懒散地舀了勺“贵妃娘娘无需忧心,算算日程,宋督公这两日便可抵京,再急也不急在这一时。”
“两江总督任免的事裴相总该有个决策吧”
“他们争来吵去就是在贵妃娘娘面前做做样子罢了,免得宋督公归京后兴师问罪,这会子刑部尚书、吏部尚书正在沅江楼涮羊肉火锅呢。”裴琅把汝窑冰裂瓷碗往闻溪面前推了推,“喝碗银耳雪梨汤润润喉。”
闻溪道“既如此,本宫便不叨扰裴相养病了。”
裴琅抵唇咳嗽“外面起风了,贵妃娘娘有迎风头疾的毛病,用过午膳待风停了再走也不迟。”
蘼芜隔着窗户瞧着外头凛冽的寒风吹折了不少枯枝,劝慰道“娘娘,太子殿下既在,稍等等,也无妨。”
闻溪揉了揉额角“裴夫人卧病在床不便入宫,不知本宫现下可否前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