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愈合得只剩下落疤后浅浅的白色痕迹,芬香四溢的泡沫从他身上滑落,“你根本不排斥和我嘬癌,但你就是很少和我嘬癌,我算是想明白了,原因是因为你特别喜欢看我求你殇怆的样子,对不对”
“”岑禛微微张着嘴,一时之间竟然愣住了。
连御莫名其妙很委屈,再见岑禛没有第一时间否认,愤怒地舀起一捧水往他脸上泼,“肯定是,每次我缠着你想要亲密的时候,虽然你表情不变,而且还冷酷无情、毫不犹豫地拒绝,但我能明显感觉到你心情变得愉悦
啊,越分析我就感觉你越变态,为了让我多求求你,竟然能忍到这个地步。
关键你直说不就好了,我可以无条件满足你的擤貔,你想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但你别干忍着啊。”
“看到恋人渴求自己,高兴不是正常的么”岑禛淡定地吐掉口中轻微发苦的浴液,下一秒,就看见连御起身单膝跪到岑禛双腿之间,“那我说得对不对”
“”岑禛再一次沉默了,然而连御今天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准确答复,后半生就得是我日你了。”
狮子和雪豹整齐划一地蹲坐浴室门口,认真地观看主人们在浴缸里寡廉鲜耻地厮混,并随时提防主人们万一不小心被浴池的水淹死了
“是,也不是。”岑禛无奈地侧了侧身,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从猫爪子底下移出来,“你央求我的时候,确实很有趣,但我拒绝你更多的是因为”
岑禛又叹了口气,“我们还是学生,才刚成年,纵欲对身体不好。”
“哈”这连御就不服气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纵欲了半年一回你称之为纵欲”
“主要我看你似乎很热衷于此事,我们这个年纪也确实会没有自觉,你还是整整两辈子都没有擤生活我怕开了头之后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到时候休息不好耽误了学业”
“”连御感觉自己非常冤枉,“我觉得你对你的哨兵有很大的误解,我是连下半身都管不好的那种人吗还有在你心目中我到底是什么形象两辈子得不到滋润的悲惨老哨吗”
岑禛难得心虚地移开了视线,连御突然想到什么,又问“那你那天为什么又改变主意碰我了”
“”这是岑禛今天的第无数次叹气,今天需要坦诚的,令人害羞的话已经到达他的承受极限了。
“因为我没忍住。”
说完,岑禛起身走到淋浴下面,随便冲去身上的泡沫,接着都顾不上擦干身上的水珠,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浴室。
“”
十分钟之后,连御轻手轻脚地打开浴室门,他的脸被水汽蒸得泛红,但岑禛相信更多的大概是因为过于得意而产生的涨红。
他的预感并没有错,连御发现岑禛虽然躺在床上一副生人和狮子的勿扰的模样,但在听见声音的时候还是下意识抬头看他,嘴角立刻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阿纳哥哥”
“”
“我有样好东西要给你看。”
“这句话你方才就说过。”然后作势要给他看自己的大宝贝。
“真的是好东西。”连御爬上床,乖乖地侧躺在岑禛身边,手臂环住岑禛的腰,“就藏在我的精神景图里。”
“这话你自己说出来的时候觉得有可信度吗”岑禛闭上眼睛,“我每天早上都会进去一次,那里有几棵枯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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