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头,即岑禛最心仪的位置,“虽然无法照亮整个空间我想那是你自己要努力的,恢复你精神空间原本的模样,你厌恶黑,精神空间随主人性,那先前必然是明亮的。”
“而在这段时间内,这盏灯至少可以为你指引前方的路。”
“”连御哑然地看着岑禛,直到后者问了一声“不喜欢古风的纸灯需要我加点花纹或者换个先进点的款式吗”
他倏然惊醒,想去看肩头的灯,却又怕被光芒灼痛眼睛,即便这纸灯的亮度浅之又浅。
“我有话要对你说”
“你之前就重复提醒过。”岑禛并不意外,他甚至猜出来一点连御要说的事情。
“出来。”话音未落,连御已经消失在原地,而为他点的这盏纸灯则没有动,它顺服地悬在原地,是这天地间唯一的颜色,嫩芽在光下舒展身体,二者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到来。
临走之前,岑禛看了眼到从进来到现在都不顾上的雄狮,对方对他的态度随着主人的告白彻底放飞自我,岑禛的视线刚落下来,雄狮就蹭上他的腿,像只撒娇示好的猫。
岑禛摸了摸狮子的脑袋,“你主人找我有事。”雄狮很是理解地吼了一声,摇摇尾巴,去看纸灯了,岑禛自然也心念一转,回到现实世界,比他先出来一步的连御早已坐起身,双手摆在腿间,背也微微弯着,作出低眉顺眼的姿态,小声道“有件事我得和你坦白”
听到这一副做错事准备检讨的口吻,岑禛不由得想笑,“你倒是会挑时候,我们刚刚永久标记结束,你在我身体上盖了戳,我在你精神里留了印,你不管坦白什么我都得接受。”
岑禛只是想笑,连御却是真的笑了出来,“其实你也大概猜出来了。”
“嗯”
“我是一名重生者,我活了三辈子了。”
“重生”岑禛仔细咀嚼这两个字,其实他本人的情况也算得上重生,不过穿越似乎更合适罢了,比起重生,岑禛反而更在意后面的话,“三辈子”
“是啊,这是我第三个24岁。”连御就是想与岑禛坦诚,自然无所不言,岑禛问的他答,不问的也主动告诉,“第一世活了30年,嗯,其实我也不知道多少年,陷入精神黑洞之后就没有时间概念了,我觉得漫长无涯,但或许只有很短的时间”
“第二世29岁,第三世”连御摸上岑禛的右手背,无论是黑暗中,还是光明下,亦是托着那盏灯的时候,这只骨节分明的手都让他无法移开视线,“或许能活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