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小和尚带着一个少年走了过来。
秦欣然站起身,向小和尚望过去,待她看到他身后少年的模样后,整个人微微一僵。
少年十六七岁的模样,高高瘦瘦,他腰间挎着一把长剑,背上背着竹篓,右半张脸隐在树荫下,看不太真切,左半张脸则布满了黑黝黝的胎记,一直延伸到脖颈下方的衣衫里。
这块巨大的黑色胎记刚好从正中间将他的脸颊,脖颈一分为二,线条笔直,十分对称,像是人为画上去的一般。
秦欣然对这个少年有印象,他也是柳西村的,就住在她家隔壁,叫什么秦欣然不清楚,只知道村里人都叫他黑子,黑痣的谐音。
少年是邻居方伯在河边捡的,方伯无儿无女,又没有老伴,即便这个弃婴长的十分诡异,方伯还是把他带回家当亲儿抚养,可惜没几年方伯便去了。
方伯在的时候,他不用出门,还能过正常人的生活,方伯离开后,一切都变了。
为了生活,少年不得不走出家门。
这个年代的人非常迷信,他们一致认为少年右半张脸上的黑色胎记意味着不祥,甚至觉得他是恶魔投胎转世。
大人们还好,只背地里说几句,小孩子却经常聚众殴打他。
直到他长大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一身武术,将所有欺负过他的人都狠狠地暴揍一顿后,这种霸凌的日子才正式结束。
暴力虽然消失了,但是冷暴力仍然继续,少年脸上的黑色胎记长的太邪门,甚至从脖子向下一直延伸下去,像是占据了半个身体,村民们都觉得他是不祥之人,没人和他来往。
秦父秦母也常告诫他们姐弟不要与少年接触,所以即便是邻居,原身也从没和少年说过一句话。
秦欣然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少年的左手上,见他左手肤色正常,秦欣然心底莫名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左半边身子都布满胎记,不然真的是怪物了。
此念一出,下一瞬,秦欣然整个人便僵住了。
因为她的眼角余光扫到了少年的右手,只见那只手黑乎乎一片,布满了胎记。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秦欣然的目光,少年的手缓缓握成拳头,手上黑黝黝的胎记也像是活了一般,突突跳起。
秦欣然
难道这少年真是恶魔转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