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秦欣然脸色惨白,颤颤巍巍的伸手指向身后的树林道“里面有蛇。”说话时,秦欣然紧紧抓住了少年的手,显然被吓的不轻。
这个年代非常重视男女大防,即便村里人不像大户人家那般讲究,但是两人这般拉拉扯扯也非常不妥。
秦欣然虽然接收了原主的记忆,但那些记忆就像影片一般在她眼前闪过,并没有给她留下太深的印象。
当然就算留下印象,那些礼仪妇德也不会对秦欣然有太大影响,毕竟少年年纪不大,在她眼里和弟弟差不多。
因为太过紧张害怕,秦欣然并没有注意到,此时她抓住的正是少年那只长满了胎记的手。
在村人眼中,少年身上的胎记是邪恶与不祥的象征,即便是打他的时候,他们也是用棍棒之类的物件,从来不碰触他的身体,因为他们觉得与他身体接触不吉利,会给自己带来厄运。
第一次与人这般亲密接触,少年十分不习惯,他感觉自己被握住的手手心发烫,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在往这只手上涌。
少年不自在的挣了两下,然而秦欣然抓的太紧,他没挣脱,少年只能无奈开口道“秦姑娘,你先松开我,我去看看情况。”
“别去看了,”秦欣然摇头道“这会它早就跑了。”
秦欣然不想和少年分开,再者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蛇,她只是听到一阵嘶嘶声,和她刚穿过来时遇到的那条巨蟒发出的声音非常像。
担心一会再传来那种毛骨悚然的声音,秦欣然牵起少年的手便向溪边跑,边跑边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刚刚遇到危险的时候,秦欣然想喊少年的名字寻求帮助,却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黑子是村里人给他起的外号,带有侮辱性质,秦欣然不好这么叫。
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方奇泽抿了抿唇,半晌回道“方奇泽。”
“方奇泽。”听到少年的回答,秦欣然小声的重复了一遍。
村里人都叫他黑子,便是方伯也是叫他小子,或者臭小子,活了十七年,方奇泽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在别人口中唤出,他心中生出一丝怪异的感觉。
“我叫秦欣然。”秦欣然自我介绍。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溪边。
溪水清澈见底,透着沁心的凉意,顶着烈日走了大半个时辰,秦欣然热的要命,看到潺潺流淌的溪水,她立刻松开方奇泽的手向溪边跑去。
方奇泽望了秦欣然的背影一眼,抬步向刚刚的石堆旁走去。
秦欣然取出腰间的水囊装满水后,捧着清凉的溪水洗了两把脸,然后脱掉鞋袜,挽起裤腿,步入水中。
这大热的天,原身还穿着破麻鞋,裹着袜子,平时还好,走远路就遭罪了,袜子都湿透了,脚上湿露露的,全是汗。
如今将脚泡在水中,丝丝凉意从脚底直达大脑,十分舒爽。
这个年代的女子有缠足的习惯,不过都是富商权贵的女子,像原身这种农村家庭,还要指望女子干活,自然没有这些讲究。
即便没有缠足,她的脚也不大。不过可能因为常年劳作,她的脚也不似寻常女子那般光滑细嫩,脚底板甚至还有黄色的硬痂,真是个可怜的娃。
方奇泽叉了几条大鱼收工后,便见秦欣然已经在河里耍了起来,溪水刚刚没过她的膝盖,她却将裤子挽到了大腿根处,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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