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深市南阳花园。
灿烂的阳光洒在砖红色的花间小路上, 穿碎花裙的女人用剪刀剪了一支粉白色的茶花,凑近鼻端“太太,太太。”
女人回眸,笑得温柔。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邮递员还是愣了愣,这栋别墅的女主人, 可真好看。
她的五官平整圆润, 没有高挺的鼻子尖尖的下巴, 没有顾盼生辉的双眼皮, 就连身材也没那么出众,可看着就是让人觉着舒服他没读过几年书,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就是好看吧。
很有文化的样子。
“嗯”
年轻的邮递员被她看得不好意思, 忙从怀里掏出一个贴身放着的白信封,红着脸道“这是你们家的信。”
看着他骑上自行车落荒而逃, 女人又笑了,只不过信封上的寄件地址是西南某个省,不是石兰, 寄件人叫“赵伟”, 她微微蹙眉。
很快想起来, 这是丈夫的高中旧友,也是她的同班同学。当年考上大学后去了隔壁省,跟回家务农的他们渐渐没了联系。
丈夫这几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老同学忽然爱同他联络起来。
女人不屑的笑笑,把信封拿到书房,见书桌旁一把文弱的侧影,心疼道“桦儿怎么起这么早天冷多睡会儿呀。”
那是一个八九岁的男孩,因为瘦削,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点,其实已经十岁了。
“又是爸爸的信”男孩头也不抬。
女人挑眉,“又是怎么,你爸常收到”说着,又把信捡起来,细细的摩挲着,似乎想透过信封感觉到里头的东西。
“也不经常,每个月会有一封吧。”男孩仰头,自信道“我猜,一定是白江寄来的。”
女人怔了怔,“快别看了,回房休息会儿。”迅速出了书房,站在空荡荡的走廊上,盯着信封上的“白江”两个字。
每月一封,连桦儿都知道,可见这信来得是多么规律,且不知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多久她不喜欢事情超出自己掌控的感觉,就像他当年说好等她的,可她还没能跟那村夫离婚,他却娶了个村姑。
关键那村姑还是十里八村难得的美人。
保养得宜的十指,迅速的拆开信封。
出乎意料,只有一张纸,纸上只有短短十四个字十月汇款已收到,酒店开业回来吗
十月,那七月八月九月是不是也有汇款什么汇款汇给谁持续了多久第一反应,这不是张伟。
丈夫曾无意间透露过对张伟的不屑。
酒店开业,什么酒店
直觉这个酒店的开业跟“汇款”密切相关。
信息量无疑是巨大的。可纸是寻常的信签纸,字迹也是中规中矩,凑近鼻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味,到底出自何人之手
丈夫几天前临时说要出差,一反常态的只带走了姜秘书,她立马打电话给平时跟着丈夫出差的人,旁敲侧击威逼利诱之下,套出了她想听的话。
去石兰了。
呵呵,还赌咒发誓说此生再不回石兰,他再一次骗了她摸着短短的十四个字,她想,或许不是再一次,是不知多少次。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那村姑。
***
12月31日,紧锣密鼓之下,凤音酒店赶在九二年的最后一天开业。
一大早,刚打开酒店大门,金家众人和大龙鸭蛋就眼巴巴候在门口。
“怎么来这么早”昨晚忙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