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性的身体都纷纷离她远去。
虽然向东阳没明说,可每次事后他的意犹未尽,她都如鲠在喉。现在天天面对这么个婀娜多姿的肉弹,他还能当柳下惠
毕竟,十六岁清汤挂面的她,他也没守住。
呵,男人。
嫉妒、愤怒、悲伤让梁文静忽然笑了,今天,她必须让两个儿子站在阳光下。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因为这贱人这村姑容不下人,向东阳最爱的两个孩子成了私生子,看他还怎么疼惜她,要说委屈,她梁文静为了他远走他乡隐姓埋名这么多年才是真委屈
孩子都生俩了,她还无名无份。
这不公平
杨姐早把记者引到她跟前,“这是远道而来的贵客,让我们采访一下,小朋友请问你们从哪儿来今年几岁啦”
小孩的第一反应是回答岁数“十岁。”
杨姐眉头一挑,“哟,跟鸭蛋一样大哦。”
向桦爱看书,性格腼腆又敏感,隐约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害羞害怕的缩了缩肩膀,一个劲往妈妈身后躲。
梁文静眼睛一动,计上心头“没事桦儿,跟阿姨说从哪儿来的,你不是一直说要找爸爸吗刚才看见爸爸在哪儿”反正总有这么一天的,那就让这村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好。
被这么一提醒,向桦忽然眼睛亮亮的指着酒店门口“爸爸妈妈带我和弟弟来啦爸爸”
向东阳听到熟悉的孩子叫声,以为是太想念儿子出现了幻听,顺着众人视线看过去,难以置信。
她他们怎么会在这儿一喜,忽又大惊。
一分钟前有多春风得意,现在就有多僵硬。
林凤音花容失色,捂着嘴“呀”一声,“什么爸爸,这孩子怎么这么像鸭蛋”
其实压根就不像。五官一个像妈一个像爹,气质上一个是火爆的冲天炮,一个是温室里的花朵,就连身高体型也差得远。
可大家一听这话,顿时都觉着说不出的“相像”。
“你等等他们是谁”林凤音“忽然明白”过来,“这孩子跟鸭蛋一样大,那”留给群众无限遐想的空间。
梁文静淡淡的笑着,实则示威。
相反,林凤音像只受伤的小老鼠,泪水控制不住的涌出,倔强的看着向东阳,要他一个交代。
失踪了十年,发财当了大老板,两个叫他“爸爸”的孩子,一个还跟鸭蛋差不多大就是瞎子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所有人看向林凤音的目光里都是同情活脱脱一薛平贵和王宝钏的故事啊呸什么薛平贵,这他妈就是一陈世美,老婆怀着孕就不要脸勾搭别的女人,可怜了这么漂亮这么能干的女人,白白守了十年活寡。
原以为苦尽甘来,谁知却是别的女人后来居上。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林凤音指着挤进人群的一家几口,眼泪挂在睫毛上,捂着心口,仿佛再多一个打击就会立马昏死过去。
“诶老板您别说,向东阳还真他妈不是东西,看把林姐伤的换我,都想杀人了。”
轿车里的金珠冷哼一声,别过脑袋,眼不见为净。他宁愿相信是女人的演技,也不愿承认是她的真情实感。
“这就是东阳在外头生的儿子啊,我老向家以后可就有三个大孙子咯,哎哟快过来让奶奶看看。”张春花不知察言观色,一把将向桦搂进怀里,心肝肉似的疼。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林凤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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