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热闹到九点半,金母跟大龙回家,其他人有车的开车,没车的也由小陶想办法送回家。
“别揉眼睛了,回酒店睡吧。”
妙然摇头,“我就在这儿陪妈妈。”
“我也要陪妈妈。”鸭蛋拿着一本故事书,“我读故事给妈妈听吧”
林凤音其实很累,很想静静地闭目养神,可又不忍心拒绝儿子,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听着他小嘴巴“呱唧呱唧”,有时候遇到生字,还得七手八脚帮他查字典,搞得更累了。
“回去睡觉。”金珠进门,看见姐弟俩还在,目露不爽。
像母亲说的,他的女人,他不心疼谁心疼。
本来还想赖着的鸭蛋,眼珠子“咕噜”一转,立马二话不说把书收起来,“走,姐,我认路。”
林凤音“”
她有种权威被挑战的危机感,又有种稳稳的安定感。有个男性长辈能降住这小妖怪,能替她凶他,以后说不定还能替她揍他,她只要安心挣钱就行。
“笑什么”
桃花眼乌溜溜的转,眼角眉梢尽是成熟女人的风情,“没。”
金珠只觉下腹一紧,那销魂蚀骨的美好记忆席卷而来。
林凤音没察觉,自然而然靠进他怀里,决定诈他一诈,“白师傅说的方法”
金珠不吭声,但脸色似乎更苍白了。
“我都听见了,你怎么我不想你这样我”
男人一把搂住她,“我本来也不会生,没必要搭上你的命。”
林凤音心头大惊,“难道”
金珠苦涩的点点头。
难怪他脸色苍白,原来白师傅说的“纯阳元精”是指他
其实她已经侧面打听过,无精症不代表完全没有生育机会,可以去国外做睾丸还是什么穿刺取出小蝌蚪,体外受精完全不影响她也曾想过,如果他真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她也愿意生。
以前月子里受委屈,那是因为她自个儿不够硬气。
以她现在的能力,她有自信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况且,金家人不是向家人,他们都是非常有人情味,非常喜欢她,关心她的好人。
哪个男人不想自己的血脉传承下去
“你怎么这么傻”
金珠轻咳一声,“哭什么,多大事。”拍了拍她肩膀,反倒让她哭得更凶了,像跌倒的孩子,大人不能安抚,越安抚她越委屈。
“还不不大吗以后我就是你们家千千古罪人了我”
金珠被她孩子气的话逗笑,“傻。”没孩子他能接受,但不能没有她。
他爱怜的摸了摸她头顶,躺了一个星期的秀发早就没了飘逸,气味也不是那么好闻,可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好好休息,出院赶紧接手酒店,大龙顾不过来。”
林凤音这才想起来,她的酒店她的时装店
这几天大龙既要看店,又要上医院看她,又没个交通工具,全靠班车进出市区,可够颠簸的。她得赶快恢复,好好犒劳犒劳他。
***
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仿佛回到十八岁的高三假期,她在父母逼迫下,佝偻着身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汗水和泪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是咸的。
她发誓,她一定要吃上供应粮,一定要摆脱这样苦难的生活。
梁文静睁开眼睛,翘起嘴角,二十年前许下的愿望,现在都超额完成了。她是与香港隔海相望的大都市的向太太,住着价值百万的别墅,使唤着月工资抵得上父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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