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攻进却被紧闭的牙齿抵住了。
沈漾推开简思暮,侧过脸去,没有说一句话。就连他的生涩也比不上他的轻车熟路,沈漾头埋得更低了。
沈漾带着哭腔解释说“我跟她根本就没什么,都只是为了应付我爸和她爷爷。”
简思暮恍然大悟,难怪他俩的恋情曝光这么久都没有传来结婚的消息。当时简思暮还以为沈漾是得多喜欢连莹莹,明明不受连纵海的待见,还跟她相处这么融洽。
“对”不起还没有说出口,沈漾抬起头,又摇摇头先跟简思暮说了声没事。
简思暮拿起沈漾的手机,一眼就瞧见了通知栏里的两个未接电话,随手一滑,并把通话记录删除掉。
而后又点开自己手机里的微信,加上了沈漾的好友。“你要是想找到我,就微信给我发消息。琦川这边的住址,我微信发给你。”简思暮边说边在手机上快速打出一串地址,发送到沈漾的微信上。
这件事也就罢了,谁都没有再提。简思暮继续帮沈漾查看、分析公司账目问题。
虽然没有全部账目,但简思暮已经发现了蛛丝马迹,“现下,你也无碍,要不你先回公司。明天把这几年的账目做成电子档,发给我,我再系统查看。”
“我不想回公司。”沈漾委屈得要死。
“那你”简思暮顿了顿,“先去我那边。”
沈漾眉开眼笑,拉着简思暮的手就要往外跑,转身看见简思暮戴好口罩和帽子又松开了手。
两个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的,走到车库。沈漾毫不犹疑地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车位上,简思暮没说什么,默默扣好安全带。
简思暮特别讨厌医院的味道,那年在医院的太平间他已经闻够了这刺鼻的消毒水,大概这辈子没有到那种病得起不来的模样,是绝对不会去医院的吧。
就像他直到二十三岁迫于出行不便才考了驾照,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他这辈子也不会考驾照的。
副驾驶座的人却偏偏要触及他的底线,每次让他生气又无奈,最后只是因为想逼他出现,这么小孩子的做法,也只有沈漾做得出来。
车祸这两个字是他对分离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