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沈漾让他先待在净溪,自己大清早过来找简思暮商量对策。
简思暮听完沈漾的话,刚想开口,沈漾让他先换一套衣服去。“你这湿着身子,感冒了就不好了。”咽口水的喉结滚动了几下。他那上下的隐约可见,完全就是在撩拨沈漾那颗动荡已久的心。
简思暮抬脚准备上楼拿衣服,沈漾盯着他的腿低声来了句,真是瘦。
好巧不巧被简思暮听见,他眉头一紧,猛地转身走到沈漾身边,躬着身子,把沈漾逼到沙发角落里。
沈漾都快躺平了,看着简思暮愈来愈近的脸,故作镇定,“你,你干嘛啊。”小手儿死死地拽着沙发垫子,生怕一不留神滚到地上去。
“你刚说谁受”
沈漾当真没往那方面想,“你啊,说你瘦。”这话没毛病啊,一米八八的简思暮才一百三十斤。
气氛凝固了,简思暮又靠近了些,脸都快怼在一起,“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谁是受”
半晌,沈漾明白了简思暮的意思,怂得不能再怂了。连声承认,“我,我是,我是受,我是受。”
原本严肃的简思暮噗嗤就笑了,满意地去二楼找衣服顺便冲个澡。
沈漾眨巴着眼睛,“好你个简思暮,你没生气,你故意的”沈漾耳根子发烫。
二楼,拿着衣服的人,吹着口哨,下楼进了浴室,心情无比畅快。
生气了怎么样,没生气又怎么样,谁攻谁受这不明摆着吗不过简思暮就喜欢听沈漾亲口说的。
洗完澡的简思暮刻意没扣上面的两个衬衣扣子,刚好露出他泛着红晕的胸膛。
坐在沈漾身边,看着他那一脸不满的表情,又挨近了些许。
沈漾闻得见他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也瞟了眼白色衬衣。
简思暮打开手机查询高铁票,“肃山离这边不远。但是车次不多,今天去的车票已经卖完了,最早只有明天下午的。”
最后他们两个决定让熊棋先直接坐飞机从净溪飞肃山,他跟沈漾一起开车过去。开车过去的话,下午就能到。
车开了有半个多小时,坐在副驾驶座的沈漾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看向车的后视镜,用手肘挨了挨简思暮,“你看后面那黑色车子是不是一直跟着我们。”
简思暮本想说沈漾想多了,可是又不能放松警惕,一只手压低帽檐,特地开到小道绕了二十多分钟才把后面的黑色车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