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喻文州“其实我也很紧张,但是我站在这里僵住的话,我们俩可能只能面对着面玩一二三木头人,然而不了了之、各自装傻。”
“”
喻文州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想要再找个二十分钟出来并不容易。而且还容易变成狼来了。”
“所以即使我认为这样有些急躁、但还是选择了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甚至是不惜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小谎,骗二十分钟来把这一点心思说完。”
他叹气,忽然深深地、深深地望了苏确一眼。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些难言的奇异光芒,像是星河灿烂碎在眼眸之中。
“确确,你能理解吗”
苏确浑身上下的细胞再一次炸了。这些不省心的混账又声嘶力竭地大叫起来表白啦表白啦这个男的真的喜欢你啊
然后细胞们开始狂欢。
她急忙从这一团乱麻中扯出一团思绪来“嗯去玩经理办公室就会再而衰、三而竭么”
喻文州说“有可能而已。”
苏确眨眨眼。
喻文州说“挺无赖的吧”
苏确结结巴巴问什么、什么无赖
喻文州摊了摊手“什么都还没有准备,空着手,因为一点小算盘就抓紧时间挑破,还总是妄想着你会跟我走。”
他的双手修长白皙,电竞选手的手都这样。苏确看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竟觉得有些意动。
她说“我”
“我本来以为你会紧张的。”苏确干巴巴地说“结果慌得七上八下恨不得现在就跳楼的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感觉有一点丢人还有挫败。”
喻文州问“表现紧张可以博取一些同情分么”
“啊”
喻文州叹气“确确,你不能因为没有亲手碰到我的心脏就说他不紧张。”
“”
“总之”苏确虚张声势喊了一声。她想还有八分钟了就,我们还是先去经理办公室吧别管什么衰不衰竭不竭的了。
“嗯。”
喻文州很专心地看着她。
“”
苏确不自觉有点脸红。她想说去张彦那里吧,话还没说出口,手机先响了。
来电人是肖隐。她姐。多半是为了照片的事情。说不定还是她爸拉不下脸来直接问她就让表姐来探口风的。
苏确把手机在喻文州面前晃了一晃,解释“是我姐姐。”
喻文州的眉眼间有一点无奈,轻叹“果然总会被打断。”这几乎轻不可闻,然后他点点头,礼貌地退后了一步,示意苏确可以接电话。
苏确突然感到一股难言的感觉涌上心头来。
还有四分钟。
她忽然拒绝接听了这通电话。在喻文州颇有些诧异的挑眉下强行面不改色地解释“毕竟我现在应该在经理办公室。”
“还是四分钟,那队长我就长话短说了吧。”
她改主意了。
苏确尽力稳住声音,慢慢说“你也许看出来我对你有一些好感。”
喻文州默了片刻,然后才也慢慢地说“有些不敢确定。”
苏确弯眉“可能是队长会议上。”
太过璀璨,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