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瞎扯。”
“那女子似乎从未见过,不知道与公仪小姐是什么关系”
“”
燕少斐打小五感敏锐,听力更是了得。听着席间众人议论纷纷,她倒也不恼,毕竟八卦是人类潜在的共性,她若开口不让人家说,岂不是在打压别人生而为人的共性这帽子太大,燕少斐可不敢被扣上,所以一般这种议论传到她耳朵里,她素来一笑置之。
正想着,燕少斐随公仪云玦前往正厅,还没跨进门槛,就见晋冠丘满脸堆笑地抱了个娃娃迎了上来。
晋冠丘今日收拾得分外扎眼,一身大红袍子四处招摇,恨不得在场所有人都能更直观地感受到他今日的喜气。与他冲过来时急促的步子不同,他抱着孩子的动作却很是轻柔,看得出是把晋长庚当做心尖尖上的宝来宠着。
“哎哟,公仪小姐大驾光临,晋某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晋冠丘一边笑着赔礼,一边把怀里抱着的小婴儿显摆给公仪云玦看,其中意味不明而喻。
“切,臭显摆。”燕少斐含糊不清地小声哼道,不屑地把头扭到一边。
“公仪小姐,这位姑娘是”晋冠丘看着公仪云玦身旁的燕少斐,面上带起一抹疑惑之色,隐隐觉得燕少斐有些熟悉,可又说不上来是怎么个熟悉法。
“我的家仆,此次与我随行。”公仪云玦扫了眼燕少斐,淡淡道。
“在下呢,是公仪小姐的家仆,姓燕,名少斐,晋家主久仰大名啊”燕少斐抱拳,神色中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
听到“燕”字,晋冠丘眸中霎时波动起阵阵恐惧,抱娃的手不禁一抖,不慎就将孩子给摔了下去。幸好燕少离得不远,眼疾手快地将手一伸,才算稳妥接住了晋长庚。
伸手逗了逗襁褓中的婴儿,燕少斐笑眯眯地将晋长庚轻轻抱还给晋冠丘,一字一句道“晋家主,怎么了”
晋冠丘眼中那抹惊疑缓缓消散,内心却不知为何,只觉得燕少斐的笑总让他毛骨悚然。然则,他在心里平复,天底下姓燕的这么多,又不止当年穹涯境一户。东冥之大,除了东洲以外,还有南疆,西歧,北冥,其中姓燕的不知道有多少,这公仪云玦素来喜爱在外云游,结交些五湖四海的朋友也不是不行。再说了,按宗谱清查,当年的燕氏一族可是被全部诛杀,一个活口也没留下,就算再遇燕姓之人,不过也是巧合罢了。
这么一想,晋冠丘心里就舒坦得多,但他架不住好奇,嘴上仍旧忍不住问道“这位燕姑娘看着眼生,敢问从何而来,祖居何处啊”
燕少斐心念一动,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凄惨道“在下从小生长于西歧,也不过是偶然来了趟东洲,不料太不小心,钱财被奸人所窃,幸得我家小姐救济,渡了几日艰难。小姐菩萨心肠,见我武艺不错,又把我带进了公仪府,这才有机缘做了小姐的家仆。”
见燕少斐一脸感伤,晋冠丘一慌,生怕燕少斐再多说几句,一下子哭出来冲撞了今天这个大喜日子,于是,赶忙摇摇头,慌忙道。
“如此看来,燕姑娘倒也是不小心,幸亏遇上公仪小姐宅心仁厚。诶,那边还有人来了,等下晋某必定好生招待二位,晋某今日实在忙碌,就不多陪二位闲聊了啊,失陪失陪。”
说完,晋冠丘一面赔笑,一面抱着孩子撒腿走开了去。看着晋冠丘急匆匆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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