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云玦思衬着,那人却已附耳晋冠丘好一阵。看着晋冠丘脸上的表情由喜转移,再由惊转怒,公仪云玦知道,燕少斐一定是已经出手了。
“晋兄,你这是”萧不权见晋冠丘神色有异,赶忙问道。
“等等,各位先行留步”晋冠丘大喝一声,随即吩咐道“来人啊,把院门封锁了,任何人不得进出”
话音刚落,从院子里各个地方涌出一大片晋氏子弟,一言不发就将出去的大门封锁起来,整个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晋家主,你这是何意”白战压了压腰间断魂刀,十分不快道。
“白家主莫怪,晋某也是事出有因,今夜府中有人悍然行凶,杀了我手下手下一个护卫,晋某无奈,只得请各位先行留步。”
晋冠丘讪讪道,想来事情他也陷入两难境地。忘忧塔底,是他晋家的地牢,里面到底有什么,自然不能让外人知晓。但这凶手竟然趁后院人力空虚,杀了他忘忧塔里的人,那么凶手是否潜入了忘忧塔,又是否窃取了他府里的机密。晋冠丘真是越想越头疼,自然火气也大了几分。
“呵,这么说,晋家主怀疑我等,是杀人凶手咯”白浔呵呵一笑,走到白战身侧,缓缓打开了手中的十二铁骨墨玉扇。
这动作,顿时看得众人胆尖一寒。
东冥大陆人人皆知,白二家主白浔虽然天性浪荡,自由不羁,却也是个人中奇才。这一奇字,倒不是说白浔玄学上有多天赋异禀,白浔身为西渠白氏的嫡公子,虽说白氏家传的刀法他一窍不通,但其自创的“扇刃”却是无往不利。“刃上淬毒,藏于扇内,见血封喉,杀人诛心”十六字,是世人对那把扇刃的评价。此刻看见白浔展开了那把极危险的扇子,众人心中只觉不好。
“就是啊,晋家主,咱都是来参加你儿子满月宴的,你这样做可就有些不地道了啊”见白氏发声,其他家族的人也纷纷开始声讨。
“就是啊,干什么呢”
“怎么这样啊,我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太过分了。”
“好心好意来祝贺,结果倒还怀疑我们是杀人凶手”
“”
听着众人声音越来越大,以后恐对砚山晋氏造成声誉上的损失,晋冠丘立刻摆出一副好颜色,安抚道。
“晋某自是敬重在座的各位,只是这凶手着实狡猾,趁着大家伙儿都在前厅吃酒,竟在我晋府后院暗动手脚。晋某此举,绝对没有为难各位的意思,只是这凶手可能就隐藏在我们中间,万一伤到了大家,岂非是我晋某的过错,实在对不住了。”
“大家稍安勿躁,晋家主此举并无恶意,大家何妨动怒呢我等皆为东冥名门正派,如今有人胆敢在我等眼皮子底下行凶,不说晋家主,就是萧某,也绝不姑息”
萧不权在席上一番义正言辞,将众人身份推上了一个新高度,将此事上升到仙门百家的共同目的斩妖除魔。一时间,众人深以为然,纷纷停止议论,而是附和道。
“萧家主言之有理,此等宵小,我等名门正派定不能让其猖狂”
“对,咱们抓住他,让他晓得行凶作恶,必定自食恶果”
“对,我同意”
“”
听着这些人的议论,白战眉头紧锁,不屑地一掀衣袍,闷闷不乐地又坐回去。白浔掩唇一笑,意味不明地摇了摇头,一并坐到白战身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