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十多年来的老刺,居然再度开始隐隐作痛。
但她不是燕凛,燕凛是穹涯境燕氏最尊贵的长公子,而眼前这一位,是个女子。
想到这,白战眸中那抹危险的狐疑才慢慢消散。
“灵念合一,收”
燕少斐略带轻快的念咒声响起,挑破血魃真身的一瞬间,周遭浓雾渐渐散去,很快视野间便一派清明。燕少斐指间的锁妖石焕发出幽幽蓝光,一瞬间便将眼前狰狞惨叫的血魃收入其中。
“呼。”
燕少斐长吁一口气,一下子躺倒在地上,体力过大耗损的她,颇有种要大睡个三天三夜的架势。
公仪云玦似乎一下子就看穿了燕少斐的意图,提着剑缓缓走到燕少斐身边,冷冷道。
“此地阴邪诡异,危机四伏,你实在想要多睡几日倒也无妨。区区几只血魃就让你疲累至此,你当真是学艺不精。”
燕少斐闭着眼,就听见公仪云玦的声音在头顶炸开,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调子,她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什么学艺不精通通都是狗屁,她师父乃是大玄界得道的仙人伏魔老祖,她作为伏魔老祖关门弟子怎么可能如此不济就是有些东西,不能在她们面前展现罢了。唉,算了算了,爱怎么说怎么说吧,反正她现在已经累得快散架了。
于是乎,燕少斐干脆双腿一蹬,丝毫不理会公仪云玦。
“好了云玦,”公仪垣笑笑,负手上前。
“此次若不是燕姑娘智谋得当,与血魃多方周旋为你们争取时间,怕是我也不能来得如此及时。年纪轻轻便能以一己之力对付数十只血血魃,燕姑娘果真天赋异禀,修为高强。”
最后几个字,公仪垣尾音微微上调,颇有些耐人寻味。
“呵呵呵,修为的确是略有小成,天赋嘛也沾了那么一点点,云策兄实在是太抬举少斐了,少斐愧不敢当。”
燕少斐躺了一小会儿,吃下了一颗补气的丹药,顿时觉得体力有所恢复,也坐起身来,笑眯眯地回了公仪垣一句。
“不知羞耻。”公仪云玦扭头,闷闷道。
“咳,这位姑娘。”
白战缓缓从草席上站起,手依旧捂着心口的位置,一双鹰般锐利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燕少斐。
“在下与胞弟误入迷瘴受困于此,幸亏有公仪小姐和姑娘搭救,看姑娘修为如此高强,不似一般人。敢问姑娘姓甚名谁,是哪座仙府的小姐,在下改日定同胞弟登门拜访,以表谢意。”
这样一番直白的话,若是由白浔说出来,那定然又是一副风流公子多情流露的风月戏码。但如今说这话的人是白战,堂堂西渠白氏的家主,只瞧着白战这一板一眼甚为严肃的模样,燕少斐也不能就着话头把他给原地想象了或者其他不可描述地怎么怎么样。
“你问我啊”
燕少斐笑呵呵,耸肩道“我叫燕少斐,西歧人氏,不是你们东洲的什么世家小姐。至于我现在的身份嘛就是他们家一个下人。”
燕少斐用手指了指公仪云玦,也不管公仪云玦现在脸上是个怎样乌云密布的形容。
“哦”白战挑眉,一点疑惑的尾音上挑,笑容颇冷。
“这长安公仪氏果真是卧虎藏龙,连个下人的修为都如此高深,公仪氏当真是这东冥三宗的第一仙门,十分的与众不同,有趣,有趣。”
完全无视白战的话里有话,燕少斐十分得意道“当然与众不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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