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独自守了十年。
“阿婆,今后我就是你的儿子,我为你养老。”胡梭抓着老妪,涕泗横流。
姒妤有些感动,做了唯一的证人。
三天之后,纪郢冶令听闻此事,亲自来找姒妤,姒妤才从只言片语之中判断出,在楚国的朝堂上,上官大夫执掌各类冶金工业,虽无司空之名,实行司空之权,与后宫郑氏、公子兰等人亲近,与上国柱令尹昭阳为敌,是山字另两端之一。
而让姒妤意外的是,上官大夫并不似他的家仆那般蛮横,非但没追究他的仗义执言,反倒让家仆送美玉向他表示感激,据说,回头还把上官公子揍了一顿。
姒妤的名声就这么传开了。
每日都有贵族子弟亲至蒻阿桥的草棚之下请他相剑,蒻坊百姓也都钦佩他。
姒妤依然小心谨慎,他利用仅有的这点资源,在城中安插芰荷楼之外的暗桩。
不久,西阳郡守遇刺,朝中招安的风声大造,再不久,魏国使团来到郢都,姒妤从众多的暗桩的口中,听到了一个陌生却总活跃在局势中的名字杜子彬
是日,姒妤见宁婴,正是因为杜子彬。
宁婴却吊儿郎当拉着怀水坊头批运往河东的玉器,出北门,顺道才过来见面。
“秦郁既然无碍,那就诸事安好。”宁婴笑道,“我要说多少遍,就你这烂好的心肠,还有他那顽童般的心,这辈子都别想斗过雀门,反正我养着你们就是。”
“宁婴,你听我说。”
这回,姒妤的语气很严肃。
“你说。”宁婴跃下马背。
姒妤不紧不慢,把磨好的双刃插在木柄,打孔拼装,说起同窗两兄弟的故事。
两兄弟的老师是归隐山林的一位纵横家,具体什么名姓,谁都说不清,只知道,拜师之前,师兄是韩国士族,却因其庶子身份,长期受到主母虐待,愤而离家出走,师弟是韩国的商贾,行贿市署,为官差鞭笞羞辱,一怒之下,杀人逃亡。
拜师仅仅三年,师兄弟学成告辞,从山林中走出,从此踏上实现抱负的征程。
师弟在雀门拿下齐国和赵国之后,投奔魏国司空府,欲助尹昭征服韩国平阳铸币区,劝雀门高价收购当地的铁器;师兄回到家乡,趁魏王与韩王联盟之时,游说各地郡守放弃农桑,炼铁致富。一年之内,无论平阳区百姓炼出的生铁质量再差,也都能在雀门换回钱币,各地郡守很高兴,认为两国交好,民生富庶,自己的政绩可以更上一层楼,然而,再过一年,雀门突然封闭关卡,不与之交易。
由于百姓纷纷弃农而炼铁,导致境内农粮短缺,一石粮食竟高达四百金,不少晋南之人饿得匍匐在路上,不得不为了活命而投奔魏国为奴役,或到雀门为工。
其中,就包括了曾虐待过师兄的那个士族,以及,鞭笞过师弟的那些个官差。
“两兄弟是谁”宁婴道,“好歹平阳是他们生地,这么祸害家乡,太阴毒。”
姒妤深吸一口气,说道“师弟名为何时,你应该是听说过的,而何时的师兄,就是这次随魏国使团而来,现正在上官大夫的府中陪酒作乐的客卿,杜子彬。”
宁婴哂道“他们想做什么秦郁已经躲到云梦泽,还能把他挖出来不成”
姒妤道“论行政公文,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一个人用一种手段取得巨大成功之后,他会对此产生依赖,他会想一而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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