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姒大哥,不行”
姒妤道“为何”
石狐子道“兵法言,出其所不趋,趋其所不意,方才与尹昭舞剑,我知他,他的玉剑碎裂,却仍有一支暗箭藏在心中。他定是在北门外纪山设了埋伏,就等我们出城逃命。”见姒妤略犹豫,石狐子咬一咬牙,喝道“听我的暂留”
“石狐子”姒妤道。
拐杖倏地落地,石狐子回过神时,姒妤手中的朏朏已经死抵在他的胸膛之前。
姒妤的手在颤抖。
“若出差池”
“姒大哥,我记得,我的命是你捡的。”石狐子手握住剑刃,一寸寸的掰下。
“你想我死,只需给七日交代后事。”
石狐子离开芰荷楼,回望紫烟笼罩的宴堂,堂中,秦郁的那袭白衣清亮出尘。
石狐子取出河西军徽章,令三名桃花士带去馆驿见秦使“说我被困宴堂,让他速速去请典客同来,并知会上国柱府,若迟一步,将影响秦与楚的和睦。”
语罢,石狐子找到阿莆“莆监,我人手实在不够,请你帮忙城北放竹飞子。”
两路安排妥当,石狐子清点十七位桃花卫,持弩挂剑,护一空车出北门而去。
云遮月,山谷如巨兽的口盆。
风过青檀林,传出乌鸦叫。
石狐子抬头,望了望两边的山丘,下马,令把草人和火把绑在马背,令一位桃花士领着车马过山谷。“此去定然是死,我会照顾你的妻小。”石狐子说道。
“是。”死士道。
马车扬着玄黑青龙旗,夜里乌茫茫,突然一阵冷风刮过,死士肩部中箭落地。
“我们走。”
石狐子领着其余十六人埋伏于林间,见青檀林中亮起一片火,百余褐衣人起身活动,其中二十个下山去检查中箭车马的情况,剩下的留在原地,熄灭火光。
石狐子追着烟尘悄悄接近,距离不到十丈之处,下令潜伏,十六人躲在树后。
山谷之中不久就传出一声凄厉的叫声,是中箭的死士被割去头颅之前发出的,须臾,月光再度亮起来,石狐子看见,那伙人就坐在沾满露水的草丛中说笑。
为首的,眼中发着凶狠绿光,双手缠皮革护臂,身披胸甲,是披着人皮的狼。
“果然,是你雇的佣兵。”石狐子暗道,“正好,景山和纪山,两回一起算。”
此时,山谷回音,佣兵队伍混乱。
“荆掌门,那车是空的”
“什么”荆如风道。
石狐子抽出箭矢,踩住弩机弓干,拉弦上膛,在对准头目时,往左偏了半寸。
“记住别射死那头子,我要活捉他,回去好喝酒谈天。”石狐子令道,“放”
八箭离弦。
“嗖,嗖,嗖”
“什么人”
夜幕之中,荆如风回过头,还未看清来者的面目,身边一片惨叫,倒下数人。
“给我杀”荆如风直接拔出剑,并不取弓,只挥着剑挡开箭镞,领头冲锋。
石狐子瞳孔一锁“再放”
经改良之后,秦弩机的力量极大,三棱形箭镞也比佣兵所用两翼形飞得稳定,前八箭离弦,后排八箭紧接着发射,如此,轮番三次,佣兵已先折去二十余人。
“是你”
近至交刃,荆如风大笑一声。
“荆士师别来无恙”石狐子道。
射完最后一组箭,石狐子下令弃弩用剑,血战片刻,十六人被佣兵围在中间。
荆如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