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高人。”
“我纵飞着,可又不是木鹞,还要人牵线不成”云姬回过身,捏起面纱戴上,“提点你这句话,无非替荆士师求个情,你让石狐子三日内放他走,好不好。”
日光照耀,墓底防腐白膏泥蒸出热浪,空气泛波纹,气味呛得宁婴口鼻生津。
“怎么不会说话了。”云姬道。
“只是想起一位去北赵的故人。”宁婴回道,“云姬姑娘,我会回来取禺强。”
宁婴决定暂驻楚地,继续与文泽盟下南鸢等人合作做工事,他要尽快恢复秦楚锡金渠道和晋郢商会的三边贸易,趁长生黍未波及中原以北,赚足锡器的差价。
三日后,郢都以北,纪山檀林。
两杯热酒摆在亭下。
荆如风坐在石狐子对面,神色复杂盯着那对崭新的皮革护臂和铁制胸甲。整个月里,石狐子请巫医为他熏香祈祷,用上好的吃食供养他,未曾伤他一毫毛。
“荆士师,既然还有佳人盼你归,我就不多留。”石狐子端起自己面前的耳杯,笑着说道,“这次我放你回去,并不是因为心慈,而是遵守对尹司空的承诺。”
“不必再羞辱我。”
荆如风仰头饮酒。
他宁愿石狐子杀死自己,但,既然能活,他也仍有勇气回到雀门,效忠主人。
荆如风穿戴完毕,转身就走。
“慢着。”石狐子道。
“我不会谢你。”荆如风道。
“我不在乎你的报答。”石狐子拿剑鞘挑起一个布包,丢到荆如风的脚边,说道,“你认尹昭为主,因为他是你眼中的强者,他永远在前进,风雨无阻。”
“别以为你懂我。”荆如风握起拳头。
“那布包里装的东西,叫散铁粉。”石狐子镇定地说道,“你的胸甲就是用它焖钢锻造出来的,回中原,你会发现,雀门所有的黑金之剑都无法将其刺穿。”
荆如风沉默。
石狐子笑了笑,走过去弯腰捡起,把布包压在荆如风的肩膀“你大可把它带回去研究,我不怕,我自信应龙能飞在朱雀的前面,未来,或许我还会以秦国冶监的身份进驻中原,让钢铁工艺登上高台,我会创立一个比桃氏更大的派系。”
“荒谬。”荆如风冷笑。
“我只是告诉你,前辈恩怨已过去。”石狐子道,“若真有那么一天,我欢迎你投诚,暗号为青檀林,我能给你的不仅是人的尊严,还有匠人的尊严。”
凛冽寒风之中,山间只有一片青檀林还在冒着青芽,逆着季节焕发蓬勃生机。
荆如风摆摆手,走了。
阿莆一边收酒,一边喃喃道“恶狼不讲恩义,更喂不熟,放生也就罢,如何能把散铁粉叫他带去,这要是被他们攥在手里,中原恐怕又要掀起大风浪。”
“白吃白喝一个多月,毫发无伤而归,他就算回雀门,也再难获得尹昭的信任。”石狐子拉过小红,温柔地抚摸马颈的鬃毛,平静说道,“早晚,他会叛逆。”
阿莆道“你说的对,咱回吧,房陵春沐之事,先生期盼已久,说了不能迟。”
石狐子跃上马背。
“好。”
朱雀与青龙在楚国的争斗,至此结束。
石狐子虽答应宁婴的要求,提前释放荆如风,但同时也定下规矩,往后贸易,秦国工程物资和晋郢商会必须界线分明,不得再为南鸢夹带私货,他要定期检查。
因为龙泉十八剑的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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