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刃。
坚持到最后的是桃氏的钢刃。
“怎么可能既用浇铸工艺造合剑,如何敢焖制锻打这岂不是净水的秘术”
众工师惊叹,此剑,不仅冲刺无敌,且削铁如泥,竟达到了最绝妙的平衡。
这结果破开了原有的焦灼气氛,桃氏弟子挥拳喝彩,而楚国诸君却不能服输。
场上目光转向仅剩的一处战场。
校齐最煎熬。
刺耳的切割声直逼得人毛骨悚然,刃与刃的较量缓慢地,无时不刻地进行着。
三十回合的拉锯,末了,秦郁看左千一眼,两边目光相遇,如有雷电闪过。
三组剑,随后被放在一起。
翟斛手中的细尺牵动着所有人。
一刻后,他站起来,环视四周。
“平齐”
听此,全场寂静。
突然,桃氏弟子们一跃而起,高呼道“十九子先生的文剑,今得十九子”
文剑结束,黑子围成铁壁将白子牢牢吃进腹中,七道的棋局立时分出了胜负。
秦郁缓过一口气,笑了笑。
石狐子道“先生。”
论剑归论剑,石狐子却从没见过这样的秦郁,明明已经把横纵破绽算死,胜券在握,却仍然较着真,就好像还有什么工艺没有挖透,还有什么秘密没有揭开。
同样的神情,出现在左千的脸上。
左千倏地站起。他额头刺的凤纹在飞舞,他任凭大风卷过空袖,仿佛从未失去那只手臂。“秦先生,本以为三样混战能占你的便宜,不曾想,你是奇人,不曾想,中原有奇术。你倒与我解释解释,鱼与熊掌,应该如何兼得”左千说道。
“左宗主世居南国,难得还听过孟轲先生在中原说的话。”秦郁道,“但我不能透露,因为我马上就要挑战你的正宗宝剑,我出人与你的勇士比武,可否。”
左千答应。
“先生,我为你而战”
石狐子道。
“你是为自己而战。”秦郁道。
秦郁没有解释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从现在起,他要教石狐子学会为自己铺路。
石狐子点了点头。
烧红的铁莲花前摆开一张草席。
石狐子抬起头,看见他的对面走来一位和专七的面容极其相似的南越剑客。
剑客手中又握着一把与桃氏所铸龙泉极其相似的剑,常人几乎看不出区别。
石狐子心感震撼。
“云梦泽,专十八。”剑客自报姓名。
“秦国河西,石狐。”石狐子道。
下个瞬间,剑影袭来。
“砰”
初次碰撞,石狐子听出异样,原来对方的剑并非浑铸,而是和自己一样,把卯榫藏入剑从的表面之下,其实也是复合剑,这就意味着,左千的工艺和他们不谋而合,左千心中的龙泉和他们构想的是同个模样,左千的思路与他们难分高下。
专十八出剑密集而灵活,身体像一根飞旋的高瘦竹子,随时扎出无数根尖芽。
石狐子稳步后退,抬右肘,斜向上挑剑,接连用七星位置迎住七八下刺击。
专十八忽踩住铁莲的花瓣当空跃起,冲石狐子右手近剑格处连接缝隙砍去。
“看剑”
光影错动,石狐子的睫毛扇了一下。
寒流退散。
那刹,他回忆自己在镶嵌玉石之时,有意填补在最后几次锻打所留下的凹痕处,这样,坚硬而易碎的玉石就发挥起特殊的作用,弥补了剑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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