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么。”
“能找到么”秦郁道。
“能。”石狐子道。
听到石狐子安慰的这一刻,秦郁忽觉心中紧闭的花苞被剥开,受了一滴暖蜜。
他才发现,自己或许并不是真的纠结炼丹炉,而是贪恋有石狐子陪伴的时间。这种依赖感,是在破伤风受照顾时就根植入心田了,直到现在,好像已经戒不去。
石狐子却不知这,就此开始搜寻。
“先生,这个釜很像”
“不是,那是用来当锅的。”
“这个石榴罐呢”
“是另一个炉子的。”
石狐子爬上爬下,每个缝隙都看过,甚至把角落里结的蛛网都掏了一个干净。
“青狐,算了,丢了也没办法。”秦郁听着叮叮咚咚,看石狐子找得一脸的灰尘,终于开口劝停,“我再铸一个就是,不如你和我说一说,今日谈得如何。”
“不行,谈的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说着,石狐子的指尖在箱底触到一块冷冰的刃片,他倏地拿出来,发现是自己在垣郡所铸被青龙剑砍残的短匕。
石狐子心中一动。
那时,他从安邑运炭回来,受秦郁指点奂金镀层法,刚学会丹砂炼汞,经常需要练习,就把炉子放进自己的房中,后来一路逃亡,来不及归还,便渐渐忘去。
“先生,你等我一下”
石狐子冲去自己的工室,翻箱倒柜,在一堆泥范中掏出了那个头顶石榴罐,身坐甘埚子,如少女般矜娇的炼丹炉。石狐子捧着炉子一路狂奔,回到菁斋密室。
“先生找到了”
“哎呀真是它”秦郁眼中一亮,对着月光把炉子举高端详,如故人重逢。
却突然见石狐子扑通一声跪下,头抵地面,肩膀颤抖“没有先生,没有我。”
“你怎么了”秦郁道。
“对不起,先生。”石狐子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心酸得一发不可收拾,反复念着秦郁往日的恩情,不敢抬头,“先生,方才我大逆不道,对玉夔动了心念。”
“无妨无妨,找到就好。”秦郁笑着道,“不过,以后不许欺负我记性不好。”
石狐子道“没有先生,没有我。”
一句话说三遍,意味变得深长,秦郁这才放下炼丹炉,认真想了想石狐子的处境,回复道“青狐,玉夔是世间至刚之物,身在桃氏门中,你不想攻它,那才是逆道。等到有那么一天,你造的剑能斩断应龙,我就把玉夔给你,让你掌门。”
“玉夔真的存在”石狐子道。
“在与不在,对于现在的你好像不重要。”秦郁笑叹口气,用手抹去石狐子脸上的灰,“有这般闲功夫揣摩我,还不如多学点道理,来,我现在再教你一次。”
石狐子点了点头。
尽管镀层技术他很早就掌握了,但,能再受秦郁的教导,石狐子依然很高兴。
染着丹砂的血色的火,在石壁映照出两个影,一个安坐榻边,一个站在案旁。
一斗研碎的丹砂,两盆烧旺的白炭,一块灿烂的奂金,依次被秦郁摆上台面。
“拆炉上料。”秦郁道。
石狐子把旋转圆筒状的连接处,把石榴罐从甘埚子上拆了出来,放在旁边,然后,将朱砂倒入甘埚子的送料口,轻轻摇晃,听着莎莎的声音,确认已均匀。
见秦郁没说话,石狐子就继续操作。石榴罐是一个双层圆柱体结构的金属壳子,外筒是凝汞室,有一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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