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方工室,藏着小金库,一切独立自主,不再需要师门的供给,而这份成熟不仅体现在事业上,便是在床帏之中石狐子也不再是从前心急赶着交代的模样,石狐子学会了把持节奏的深浅交错,石狐子学会了探索他的身体。
上回他主动索吻,应龙便连夜用利爪刨开那片田地,让黍谷合不拢也垂不下,直到枝叶酸麻,散落泥土还要夹紧双瓣被摩擦根脉。更要命的是,应龙渐渐学会了触犯青龙身体上的“破绽”。
就像在寻找那枚不可得的玉夔。
秦郁不是吝啬于享受的人,只是每每想起早年间泥鳅一般细瘦的徒儿,如今却似一只凶猛的豹子压在自己身上,总归有些心乱神迷。公归公,私下里,他毫无保留把自己的身心交给了石狐子。他希望石狐子能入得深些,即便是让他血肉破碎,搅拌成泥被吞进口中也无碍,他只担心有朝一日无法满足石狐子的欲望。
毕竟,石狐子正是刚而易折的年纪。
石狐子要,他是绝不想与之碰硬的,石狐子的刃哪怕再锋利,他也必为砥砺。
前半夜,春雷始动,万物初生。
山间小屋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两个男子在床榻间挥斥方遒,践踏尘俗。
“先生可听过,城中的捷报”
“慢些,我喘不过气”
“今日,连廷尉来寻先生,难道不就是与先生说捷,请先生去中原任命么”
石狐子抱秦郁在胸前,落雹一般挺动腰身,啪响伴着闪电,在二人之间萦绕。
“汾郡,破了”石狐子道。
秦郁的手被石狐子拉到身后,整个脊背与石狐子紧紧地贴着,摩擦出汗沫。
“蒲坂,破了”石狐子道。
狂风呼地吹落支杆,窗页似扇子摇晃,雨被风磨为水雾朝秦郁的脸颊扑过来。
脸面冰凉,股间灼烫。
这个姿势秦郁受不住,他要石狐子吻他的相柳,他不喜欢这样似块烂饼糊着。秦郁往前伸手,拽住床头的木板,挣脱石狐子的禁锢,一低头,自己绑着红绳的脚腕却被石狐子拉扯住。石狐子往后一拽,秦郁只能跪趴在褥上,被他追着顶动。
“出函谷陷垣郡”石狐子道。
灯火摇曳。
“安邑先生安邑”
“嗯”秦郁合不拢唇,低头看由自己的津液汇成的浅洼。秦郁的感受很清晰,那些粗壮的树枝绕着相柳的腹部,缠住相柳的九个头颅。石狐子在他身后,用湿热的亲吻,爱抚过相柳的九张邪恶的口以及口中的刺舌,既清晰而又虚幻。
秦郁憋着罪孽,看到安邑在眼前。
河东在眼前。
秦郁道“安邑安邑与洛邑之间的那一条河,是你我相守相望之脉”
“若那样,我要把河水烧干”石狐子道,“我要日日看先生立于昭阳前”
挨着一阵猛冲,秦郁没撑住,半身趴下,脸也栽入那片水洼,粘的一片莹亮。
徒儿攻得太深。
太快,太狠。太猛烈。
秦郁忽感一阵眩晕,双瞳涣散。
相柳的汁液如玉,崩裂如珠落。
两个影子在床帏交错。
“东方是大梁是朝歌”
“洛邑洛邑的钟声响了”
秦郁脑海空白,咬牙应了一声。
暴雨仍未停,彻夜瓢泼。
窗户哐哐狂甩。
石狐子察出秦郁已经体力不支,便让秦郁翻过身来,仰面对他,平躺在床席。
“先生再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