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傻,一定会器重。”
石狐子道“我简单与你解释一下,公乘为八级军功,是我随河西军北上抗击义渠三年服役期间斩获的爵位,虽有田地宅院,但不能传给后代;得匠是将作府的称谓,只有施工的时候有实权;冶监是我在河西军的担任的职位,现在战事结束,我整理完缴获就要退役;在秦国,这些规矩已经立几十年,违者连坐。”
小西门道“那父亲他原先是魏国上卿,在秦国换的是庶长,亏不亏”
石狐子解下腰间的羊皮袋,拔开盖子“我的喉咙都说干了,你仍然只听出来这个疑问么。”见小西门一脸的茫然,石狐子喝完酒,叹口气道“不亏。”
“我也觉得不亏,我信你。”
小西门笑道。
石狐子跟着笑了笑,目光落在小西门的手腕,那些被桃花士误打的青红伤痕。
“细皮嫩肉的,疼不疼。”
“嗯不疼”小西门昂起头,笑了一声,“这算什么,血就该流在战场上”
石狐子道“你当真上过战场”
小西门卷起袖子,瞎比划道“当然我拔出那祖传宝剑,哐削铁如泥”
石狐子仰卧,翘起腿,闭着眼听。
响声清脆。
一如穑宴,黄金箭镞投入壶器。
“怎么,你不信我”小西门见石狐子躺在自己面前都要打呼噜了,连问道。
石狐子这才坐起来,揽住小西门的肩膀,话音略哑“八月半,你曾请我赴穑宴,明日碰巧也月圆,诶,六月半,我请你到郡衙看西门公受封庶长如何”
小西门的脸被石狐子的臂膀闷着,只闻到一股酒气“你醉了哪有那么快,郡守连我父亲都不认,会允我进去你到底帮不帮我,不帮,也别拿这事取笑我。”
石狐子道“我没取笑你,我帮你。”
小西门道“那”
“雅鱼”石狐子道。
小西门缄口,余光瞥见一个纤长的影子缓缓从门口靠近,步子如鬼魅无声。
“公乘。”雅鱼的衣袍近膝处仍然留着跪时留下的磨痕,神色却无半分怨怼。
石狐子把竹简交到雅鱼的手中“他们是西门公的老朋友,若在安邑的,请他们明日到场。”
雅鱼道“是。”
“如何现在信我了不”石狐子松开胳膊,笑笑道,“明日,我会来接你。”
“真要去郡衙父亲真的会受封”小西门道,“你别骗我,我的命很贵重。”
石狐子起身,拍了拍衣袍。
“明日,我会来接你。”
旧武库的门轰然关闭。
“西门公,王令下来了。”
天明时分,西门忱打开门,看见郡衙庭院中的侍卫已全都撤走,迎接自己的不再是剑和矛,而是安邑郡守的笑脸,以及一件玄青衣裳、一双皮靴和一套佩饰。
“西门公来了”西门的谋士大喜道,“玄鸟带钩,是庶长,恭贺西门公”
西门张平双臂,振了振袖子。
“郡守。”
“在。”
“秦王厚爱,某不胜感激,希望按照礼节,亲自到都城咸阳拜见。”西门道。
“西门公多心了,若所料不错,这道王令必是召你去咸阳的。”郡守对西门作揖,笑道,“只是鄙人前些日子失礼于西门公,今夜想设宴送行,一并宣令。”
“怎么,郡守大人现在目中有尊卑了”谋士哂道,“早清醒些,何至于此。”
郡守道“是,不知西门公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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