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开展清查工作,接着回过身,对阿莆道,“麻烦莆监同我一起,协助沟通。”
阿莆点了点头。
北风呼嚎,几人来到冶署前,赫然见铜门上雕刻着一条遨游怒涛之间的应龙。
龙眼圆睁,巨翅扑雪。
八位头戴斗笠的魁梧男子持剑拦在门前,其面部皆爬满黥纹,令人不寒而栗“冶监之令,火候不能动,外人不能入,一切等他回来说,违抗者罪同擅扰军务。”
连诲道“莆监,你知这几位是”
八顶斗笠一动不动。
阿莆深吸口气。
“回连尉,石狐子曾收编了几个义渠人做冶区的护卫,他们,应就是桃花士。”
“我若偏要进,如何。”连诲道。
连诲见阿莆不作声,又见几位被称为桃花士的男子和石头般僵硬,于是踏出了脚步,却觉颈前冷冽一道光划过,下个瞬间,系带断开,绒裘哗地落在雪地。
桃花士出了刃。
连诲惊退。
“你,你们”
阿莆拾起绒裘,抖了一抖,重新给连诲披上“如此,还是等石狐子回来吧。”
毛乌素草原,风夹杂雪卷过义渠郡的一排排哨楼,戎人的眉毛冻成两条冰棍。
帐篷内却是另番景象。
热浪从炭火盆中升腾起来,鼓点跃动,马奶飘香,俏丽女子在席间旋转飞舞。
义渠首领之义弟,翟阕,此刻心不在焉抓着只羊腿,啃咬肘关节部位的软骨。
对面的男子一袭栗褐貂绒,发缠三股辫,眉目俊朗,阳光灿烂,笑容很热忱。
“翟侯,咱们又见面了”
翟阕嚼着骨肉不吭声,因他没想到,传说中三头六臂的石狐子竟是如此年轻。这实在有辱颜面,一来进攻上郡那回,他调头逃跑二十里,才幡然醒悟城中摇旗的不是鬼,而是一排木架子,二来顺洛水追秦军轻骑兵时,他又被此人以旗号拐骗到海子密布的南地,好容易把此人抓入囚车,结果,半路还给此人开锁溜走了。
可气的是,现在义渠首领称臣归顺秦国,此人就顺理成章管制起他们的兵器。
“翟侯”石狐子挥了挥手,又开口道,“都是熟人,你不请我吃酒,没关系,只要你把从乌氏缴得的二百把长剑交出,让我带回上郡铭文,我马上就走。”
翟阕示意侍者摆上羊排马奶。
“谢翟侯”
石狐子转起小刀,娴熟地剔去羊骨“既然义渠归顺秦国,当守秦国律法。上郡是秦国设在北地唯一的冶铸点,所辖包括毛乌素草原,这就是说,你们缴获的长剑必须先交给我,我补了铭文,经武库登记之后,再还给你们,公平合理。”
“区区二百剑,你也有脸冒雪夜奔百里而来”翟阕呸地吐出一口骨渣子。
“对。”石狐子的回答斩钉截铁。
主权不容商榷。
在他的眼中,二百把剑干系着今后万万剑的归路,他今日来,就是为立规矩。
此外还有一个目的,因桃花士告诉他,邯郸出事,一支赵氏族人逃难至义渠,为其首领俘获,沦为奴隶。在义渠与乌氏交战之后,翟阕所缴剑器大多已经破损,不堪再用,正是这群赵人生起炉火,抡起锤头,教会了部落中其余工匠如何修剑。
石狐子打算收归他们。
“将军,小子不知深浅,不如当众给教训,看他以后还猖狂。”巫师悄声道。
石狐子舔着刀刃等回复,面前压来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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