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姐妹身上半点不差。以前只知道她小小年纪用功刻苦,初考中考都考全市前十,年年拿莲溪王氏的奖学金,资助人还是这宅子的主人。没想到如今她出落得这么有趣,让我更加喜欢。
“这家的后人今天应该有回来,二十四年一次,越有钱的人越信这个。”我想解释刚刚的失态。
像是要验证我的话,那扇铁门竟然打开了。庭院的砖面非常整洁,通向正屋的台阶两侧是汉白玉做的花台,秋紫罗兰热烈绽放。一个长相明丽的女孩子挽着一位三十余岁、端庄秀美的贵妇从台阶上慢慢走下来,立在院内,美目顾盼。我凝视着她们的美貌,耳畔仿佛响起陈升的歌“静安寺外细雨飘,丽人婉约如兰花旗袍。”
过了一会,一位穿着西装、保镖模样的男人向我们走来,作了个手势,请我们离开“两位小姐,这里是王意堂爵士的祖宅,并不开放参观。”
我很羞愧,站在别人家大门口挡道,还放肆地打量人家家中女眷,简直太过失礼。低声道了歉,我赶紧拉起阿媛准备离开,而阿媛不知何时把视线移到了我身后。
“铭少爷”那个西装男把我们挡到了路旁,恭恭敬敬地对称呼来人。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孩子,穿着王氏宗亲统一发放的红上衣,身材挺拔,皮肤白皙,五官非常精致,看见我们,微微一笑就朝门内走进去。那个漂亮的女孩迎向了他,挽住了他胳膊,昂起头,亲密地撒娇“表哥,怎么才来,等你好久。”
“对不起,祭祀刚结束,爷爷说他想再去陪一陪二叔,我就先过来接你们。大奶奶她们呢”男孩子的声音好悦耳。
后面的我没再听,阿媛已经独自走回去了。我大步追向她,叫唤她,她仿佛没有听见,固执地前行。她看起来走得很慢,步履有些不稳,可不知为何我总也赶不上她。
我心中渐渐升起异样的不安感,自己也说不清这种奇怪的直觉源自何处。我终于还是停下了脚步,蹲下喘息刹那才惊觉,我们似乎走了比来时更久的路,为什么一直没有到尽头那座宅子的人呢怎么迟迟没有出来
这个时候暮色已经侵袭了整座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