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心想,这些可能都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程衍的眼,他却忍不住,把这些想法说了出来。
在他说到“被蛊惑”的时候,程衍顿住,表情有些许沉思。
但他很快就回神过来,笑了笑说“热恋中不清醒是正常的,回过头来,可能才发现自己之前做过多少荒唐事,你别想太多了。”
不过,他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留了个心眼。
楚望点头应声,又说“我现在想到他就讨厌恶心,他刚才非要跟着我进来,却张口就是质问我”楚望闭上眼,深呼吸,许久才轻声说,“算了,都过去了。”
程衍连忙说“放心好了,月试之后,我会让孟晨辉得到教训的。”
楚望抬头看他,刚想问你一个人不学无术的纨绔,凭什么做到。但是程衍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会,又似乎无所不能,也许他真的有自己的主意和方法。
楚望没有多问了,只说“你不要像刚才那么冲动了,孟晨辉家在沧北郡据说很有权势,你别惹怒他。”
程衍嗤笑一声,但没有多说。
他换了个话题,突然问道“你什么时候觉得孟晨辉变了或者说你变了,感觉不再容易受到他蛊惑”
楚望愣了愣,神色复杂地看着程衍,沉默到程衍刚想开口揭过这个问题,他才缓缓开口“之前在书阁外,你提醒我注意他的时候,我本来很生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听进了你的话,就好像清醒过来了。”
程衍笑起来“那你还得感谢我呢”
楚望抿嘴,不回他这话。
他捏着程衍给他的手绢,低头不自觉地将手绢摊开。
在看清楚手绢上绣的图案后,涨红了脸,抬头看程衍“这手帕是你的”
程衍有时候赶着做生意后跑来书院,累得满头汗,都会在袖子里放一两条手绢擦汗,毕竟这个时代拿纸擦汗要被人骂暴殄天物,并且那些纸还粗粝难耐
程衍不明所以,这条手绢是他今早出门前顺手拿的。他点了点头说“不然呢”
楚望的脸色又青又白,抿着嘴不做声。
程衍向他伸手“这手绢怎么了让我瞧瞧。”
楚望却捏紧了手绢,摇头说“我洗干净后会还给你的。”
程衍摆了摆手,以为他是喜欢这手绢,便说“没事,你喜欢的话给你就成了。”
楚望听了这话,眼里却闪过了愠怒,气恼地说“姑娘家送你的手绢,不管你接不接受人家的情谊,都不该这么糟蹋”
程衍嘀咕了一声“送你怎么能叫糟蹋等等,”他反应了过来,“谁送我手绢啊你可别瞎说”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唯一交谈过的女性就是花姨娘了好不好
楚望不知道该生气什么,瞪圆了眼睛盯着程衍,满眼都是控诉。“你你这个花心滥情的家伙”
程衍好无辜“拜托,你让我死也死得明白好不好这手绢是我随手拿的,不是什么姑娘送我的。”
楚望涨红了脸,捏着手绢的动作一顿,终于把手绢朝着程衍张开,给他看上面的图案。“你敢说,这不是哪家姑娘送你的吗”
手绢上绣着比翼鸟和连理枝。
程衍愣了下,反应了过来,连忙说“那我一定是拿错了这是我家小厮的我的手绢都是清清白白的,没这些惹人误会的图案”
楚望更气恼了“你你还拿你的小厮当挡箭牌。”他眼花心乱,干脆把手绢塞回到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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