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事情需要做给自己治病。
准确来说,是给原主,不举是原主的锅,可不是他的
程才俊之前给原主找的庸医,只知道一味的补阳,结果越补虚火越旺,导致了肾亏更厉害,为原主从早泄迈向不举,做出了举重若轻的贡献。
看过那走龙蛇的药方,上辈子也不好好写字的程衍陷入深深的沉默,最后自己在程府的仓库里领了一些珍贵的药材,开始自己琢磨怎么补亏了。
所幸他这段时间以来,好好锻炼,身体确实结实了许多。在这情况下,也不是那么麻烦了。
他拿的药材昂贵,花姨娘一面给他拨了,另一面当然是立刻给程才俊打小报告,程才俊听完了都有什么药材后,第一时间杀到了程衍的庭院。
“你最近听了之前找的神医的话,开始重新好好吃药了吗”
反正天底下所有的大夫写的药方,非专业人士都看不懂,也无法区分出差别来。程衍自己给自己开药方,花了两小时熬出一碗闻到就想吐的中药。
有了,真是一件喜忧参半的事情,世间百味都能尝到,所以酸甜苦辣,一样都不会落下。
他沉重地回答程才俊“是啊。”
程才俊觉得自己长子最近行为处处动机都不良,心头迷惑,开口便说“之前让你吃药,你都不愿意,这会儿怎么这么积极了”
程衍长叹了一声,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啊。”然后捏着鼻子把那碗中药给自己灌了下去。
一直到程衍喝完了中药,在往自己嘴巴里塞蜜饯,程才俊才反应过来,大喊“你最近是不是又去青楼了”
程衍委屈至极“爹,我只是先做好充分准备,免得临阵磨枪来不及嘛。”
程才俊瞪他“少胡言乱语”
发自内心说了自己的真实遭遇和真实想法的程衍觉得自己无辜极了。
半个月的时间过去得飞快,马上,书院就要迎来了一年一次的夏假。
夏假时长一个月,对于现在书院中的学子来说,是最后一个可以轻松的夏假。
因为一年之后,他们将会迎来秋闱,到时候,夏假是用来给他们进行紧张刺激的备考,也不可能那么轻松了。
楚望一放假就打算回他出生地楚家村。
楚家村距离碧潭县很远,要跨过一座山的距离,路程颠簸,往往需要租上牛车才能往返。往返的时间不少,路费不低,平时的休沐日只放一天假,楚望没有要紧事,是不会回家的。
所以,他已经足足有几个月的时间没有回去了。
知道这当中的隐情,程衍自然不会任性拦着不肯让他离去了。更何况,他的生意慢慢进入正轨,也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花精力去着手处理,如果楚望呆在他旁边,说不定还会让他心神不宁呢。
所以,他们约定好了,等夏假结束之后再见面,楚家村平时很少有人到碧潭县过来,想要寄信也不实际,当下没办法,只能忍一忍了。
程衍最近去书院,也就是督促着楚望多吃点营养均衡的伙食,没有条件和机会做什么亲密的事情,最多也就牵了牵楚望的小手。
楚望放假第一天就在县城门口和途经楚家村去往更远的山村的牛车夫约定好了,送他这一程,楚望给的路费是一百文钱。
这笔路费在以往,的确是不低的支出了。只不过,最近程衍打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名义硬给他塞钱,只要求他不要太节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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