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的对了,程大夫,你们去过塞北吗,听说不少富家少爷看了白鹤公子的诗,已经忍不住想去草原了。”
程衍点头“我们刚从塞北回来。听你这么说,一定是因为白鹤公子的诗描绘得非常生动,才会让人如此向往。”
楚望终于忍不住了,拍了下桌子“还吃不吃饭了”
小二一看郡王脸色不爽,立刻脚底抹油开溜。他心想,郡王一定是个醋缸子,听到程大夫夸别人就不高兴。
程衍笑嘻嘻地凑近楚望,说“干嘛,不好意思啊”
楚望瞪他,突然夹了块鱼肉塞进程衍嘴里,哼了一声“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程衍把鱼肉咽下去,却还非要继续说“我觉得白鹤公子的诗确实写得很不错,不如等会我们去看看赛诗会吧”
楚望耳根发红,又夹了块肉塞进程衍嘴里。
端菜走过去的两个小二低声说“王爷和程大夫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好,你看他们多亲密呀。”
程衍笑眯眯,楚望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低头躲开程衍戏谑的视线。
一见好像开玩笑过分了,程衍连忙也夹了菜,递到了楚望嘴边,哄了几声,才给他喂了。
楚望才说“不要再开玩笑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
这时候,在举办赛诗会的中庭,好像传来了争论声,并且声响越来越大,好像气氛都紧张了起来,有人吵起来了。
程衍打听了他们在干嘛后,就没有上心,看了两眼,也没有理会。
文人墨客嘛,争执也无外乎动动嘴皮子而已,没什么杀伤力。
“白鹤公子这组诗,受到很高的赞誉,怎么就不行了”“白鹤公子最擅长的,还是婉约派,这组游牧诗,倒是平平无奇了。”“许兄这话我就不同意了,白鹤公子写的最好的,明明是写美食的诗”“就是”
程衍大笑了起来。
楚望瞪他“笑什么”
程衍笑容一敛,立刻正经地摇头“没有”
楚望嘀咕“好吃的东西当然应该多花心思来描写了。”
那边争执不下,突然有人说“不如,我们让这酒楼里其他人来评一评好了”
这个建议立刻得到了其他的人同意“可以这个主意好”
程衍和楚望吃了半饱,两人出远门衣着低调,但气质显眼,再加上常来望鹤楼的人,都知道这个临窗的位子有多难订到,一大帮书生呼啦啦前呼后应,第一个目标就是他们这桌了。
这些书生,显然没有入仕,或者还在科举考,才能这么游手好闲地来赴赛诗会,一个个也很年轻,竟没人认出楚望的身份来。
他们说明了来意,就把诗递了上去。
程衍接过去,看了一眼,认出字迹是别人誊抄的,他转手就把那张纸递给楚望,说“我五大三粗,欣赏不来,还是让我的同伴来吧。”
他们围的人多,酒楼里的小二自然也在旁边多加留心,以免出现什么事故。其中自然有给他们上过菜的那位小二,听到程衍的话,不由有些讶异,不知程大夫为何会说这样的谎话。
楚望瞪了程衍一眼,脸色有些犹豫,却还是把诗接了过去。
“郡王”
突然有个声音喊了一声,从那群书生之中,走出了一个他们十分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人。
“戴池冠”楚望迟疑地喊了一声。
眼前的人正是戴池冠,但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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