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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甩开自己的脑袋,鼓着圆眼睛,出其不意间竟然啄了他的手指。
张随洲手指吃痛,条件反射的松开了手,但也不过是刹那,在猎物脱离禁锢前,立即又把它捻了回来。
他随手抓住了鸟的翅膀,手心黏糊糊一片,小东西血流得比方才还多了些。
张随州又瞧了瞧自己的衣袖,上头已经沾上了不少,估摸着方才夹着鸟时,压到了它的伤口,这才一直叫唤个不停的。
鉴于此,他没再夹着它了,转而提着两只长脚,倒拎起小东西。
好心倒是其次,主要是不想血沾在自己身上。
回到住处,聒噪的鸟儿早被晃昏了头,张随洲随手把它丢在了那间有桌子的堂屋里,门被半掩着,只留下手掌宽的缝隙,见鸟萎靡不振的躺在地上,料它也跑不走,于是他扭身去了灶房。
他处理好带回来的野菜,煮了锅实打实的野菜汤,通过太阳位置的判断,他估摸现在是下午四点左右的样子,这也就意味着他忙碌了大半天,还没有进一口食。
现在他的身体,急需要补充一些食物进去,不然真的很容易坍塌,刚把野菜捞出锅,却听见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张随洲”一声招呼后,随即又是惊喜的语调“你这是在做饭”
来的是上午从这儿离开的宋峰。
张随洲神色晦暗不明,书上写宋峰再没有来过这剧情真的开始改变了。
“你这是在山上弄的野菜吧”
张随洲点了点头,心情有点好,连带着人也客气了些“屋里坐。”
他端着野菜引着人去堂屋准备吃饭,原主宿醉,不知多久没有吃过东西了,现在身体已经有些冒冷汗。
宋峰跟在他的身后,今儿从灵植山回来,原本还在因为早上的事情气着,犹豫要不要来找张随洲,路过红石村的时候,他恰巧听见红石村的村民谈论,说张随州今天反常上山打猎,还让猎物给村民。
这不由得让他欣喜,看来张随洲说要改好不是酒后假话,他抛开早上被放鸽子那点不快,连忙就过来了。
张随洲喝了口寡淡至极的野菜汤,扫了一眼大大方方坐下的男子,想试探一下剧情,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你今天说话怎么都怪怪的,什么这啊又的,我来除了跟你送东西还能来干什么。”
“今天在灵植山收获不错,得到了不少佣金,瞧着,我在镇上给你买了好东西回来。”
张随洲疑惑挑眉,目光放在男子身上,宋峰从身后拿出了两个油纸包放在桌上,当着他的面儿拆开,里头赫然躺着块肥瘦相间的猪腿肉。
“三等灵猪肉,我托人在买到的,灵气特别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