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阿月皱起了眉。
“你这毒比我所想的还要深。”
“什么意思。这毒不是你所下”
阿月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在自己的行囊中寻了些瓶瓶罐罐的药,一股脑堆在了李承泽面前。
“那日我见你,就知道你已中毒。”她拉过他的臂,开始仔细清理那溃烂之处。
“所以刻意在你身上下毒,催发了你体内之毒发作,并留下自己的行踪,处处惹人注意只为了让你快些找到我。”
“昨日你寻到我,从你臂上的乌黑,就可看出这毒在你体内存留的时间极长,且已深入肺腑。”
“我便肯定你今日定会是如此局面。”
李承泽轻笑了声,谢必安见状,低头走出屋外,开始守着这间屋子。
“继续说。”
阿月抬头看了眼李承泽,那人勾着笑,十分狡黠。
“如果我没猜错,你知道自己中毒之事。”
“知道。”
”你也知道是何人下的毒”
“没错。”
“你在耍我”阿月猛得推开李承泽的臂,有些薄怒。
“姑娘,若非你对我下毒在前,催发了我体内之毒,我又怎会找上你,你敢如此做我便认定你可解毒。”
李承泽靠近阿月,头缓慢低下凑近阿月的耳畔,声音微微响起。
“做我的人,不正是你这几日煞费苦心一直想的吗南庆皇子的身份可护你在这里无忧,而你只需要帮我解毒。”
“我自有要求。”
“说。”
“我要一家酒楼。”
“好说。”
阿月后退了一步,慢慢知礼俯身。
“小女阿月,愿为殿下效力。”
时隔不久,南庆最为繁华的地段开了一家酒楼,富丽堂皇,门庭若市。
一夕成了南庆贵胄,世族子弟门,聚集之所。
而这家酒楼的老板娘,更是成了这群贵公子间交谈的对象,多少人是因她而去,一掷千金,只求一见。
一石居。
“如何”
李承泽耐心等待,阿月把着他的脉,慢慢面露喜色。
“恭喜殿下,此毒已清。”
“当真”
“当真。”
李承泽激动之下,拥过阿月,牢牢得抱紧她的身子,不愿撒手。
“阿月,你可真是我李承泽的贵人。”
“殿下过奖了。”
李承泽的毒确实耗费了阿月许多精力,如今已解阿月自是为他高兴。
李承泽松开了她的身,手却俯上她的脑后,慢慢歪头低身,就要触碰到阿月的唇,却在落后一刻调转了方向。
他吻上了阿月的脖颈,细微的啃咬让阿月身子一麻,她有意推开身前之人,却被李承泽握紧了手。
良久他才松开阿月,满意得勾着笑看着无措的她,笑道。
“赏你的。”
李承泽的一个吻让阿月一夜未眠,辗转反侧下满脑子都是李承泽的身影。
她承认一开始她是见色眼开,故意接近,可如今面对他她竟也开始心动了。
清早,一石居内早已门庭若市,而阿月寻了一僻静处,一人出神。
“阿月姑娘怎么神不守舍的莫不是在想哪家少年郎”一旁席间的公子哥有意戏弄着。
阿月瞪了一眼他,便转过头继续盯着窗外。
那公子见阿月对他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一时来劲就端着酒杯走上前来。
“阿月姑娘我们在你这一石居也没少掏银子,你陪我们喝一杯怎么样”
说着他就去拉扯阿月,一手搂在她的腰间,推搡着她坐入席上。
“松开”阿月怒意袭来,一巴掌拍在那公子哥脸上,一时这声音惊了满楼的宾客。
“你竟敢打本公子别说我只是让你陪杯酒,我就算在这里强行要了你,他们哪个敢吭一声”
阿月看着自己的手,有些怪自己为何没忍住脾气,这些公子家中皆世代为官,处理起来可麻烦急了。
“好大的气派”
阿月正想陪笑,一人却抱胸走近,声音高扬,那份威严惊了正个酒楼之人。
“二殿下怎么会来这里”
“竟然是二殿下”
李承泽的闯入,让那公子哥有些胆怯,他怯生生松开阿月,慢慢坐回自己席间。
李承泽抬眼望着阿月,并向她走来,出声道,“跟我走。”
他拽着阿月,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入厢房之中。
一时流言蜚语越传越盛,阿月更是被众人认定是二皇子之人,之后再也无人敢戏弄于她。
可那日之后,李承泽便再也不曾来寻过她。
阿月知道是何原由,因为坊间那些她与李承泽的传言,越传越不堪。
在这里,她不过是个酒楼老板娘,而李承泽却是南庆尊贵的皇子,与她牵扯上便是一身污点。
阿月自是理解,更何况他体内之毒已清,也没有理由再来寻她。
阿月过了几日清闲日子,可心中依旧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