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笑意更深,径直走去拽下她的身子,阿月在无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被拽落水,李承泽一边托着她的身子,一边靠近她的耳旁,魅惑道。
“你我又非未曾坦诚相见过,突然害羞什么莫不是那日太黑,你未曾看清那今日我让你看个够可好”
阿月伸手环在了李承泽腰际,却突然嘟囔了一句。
“怎么现在男子的腰,都比女子要细了”
李承泽本想褪去阿月的外衣,却听到此话,手中一松,握上了她的肩。
“怎么还有别的男子在你面前如此坦诚过”
李承泽突然想起,在酒楼时碰到那小姐对阿月的称呼,话音直接冷了一度。
“我倒是忘了,侍女确实是要替主子更衣的。若那些主子对丫鬟有别的想法,也可轻而易举”
“停这件事,我随后跟你解释。你不许胡思乱想”阿月显然慌张了起来。
可这件事的严重,不得不让李承泽想的更多,一时脸上的甜蜜,全然转变成一股酸意。
阿月怎么也不曾想到,有一日,她会被李承泽关在门外,还是她自己的闺房门外。
“承泽你开门让我进去”
“李承泽这是我的地盘这里是北齐”
“二皇子殿下大人”
“一会惊动了我娘,可就完了”
无论阿月好说歹说,李承泽始终不曾打开房门。阿月只能靠着房门,不知不觉开始觉得头昏脑涨,浑身发冷起来。
竟晕倒于屋门前。
阿月清醒时,双眼沉甸甸的无法睁开,全身却异常温暖,自己似乎蜷缩在一十分柔软的地方,舒服极了。
刚觉得喉间干涩,便有甘甜从唇中浸入,唇瓣被轻轻吮着,酥麻麻却又似轻飘飘。
“我知道你醒了,睁开眼,看着我。”
耳旁的声音,似乎像命令般让阿月睁开了双眼,入眼的是李承泽的眉眼。
他轻压于阿月身上,一点点拨弄着阿月的发,指尖在不停的打圈,似乎在缓解自己的忍耐。
阿月望向四周,是她自己的闺房没错可是地上的衣物凌乱不堪
“我我衣服”阿月这才发觉不妥,急忙惊叫。
“我脱得。”李承泽十分坦然的承认。
“那你”阿月低头看了眼自己。
“看遍了。”李承泽继续回答道,似乎知道阿月想说什么。
“北齐确实比南庆要冷上些许,只是穿着湿衣服在门口坐了会,便会受风寒晕倒,我只能不嫌弃得将你湿了的衣物脱下,你该感谢我。”
“你再没有干别的事情”
“你都晕过去了,我还能对你做什么若不信你下床走走看可有异样”李承泽挑眉道。
阿月羞愧难当,未曾见过如此无赖的李承泽,只能甩起枕头便向他砸去。
可枕头还未离手,屋门再次被人推开,一声怒喝惊了二人。
“你们再干什么”
惊吓中,阿月慌乱一脚将李承泽踹下床榻,急忙裹紧了自己,对着突然进来的人,面色凝固。
“娘”
李承泽转头,看着门口的妇人,眉头紧锁,却随着阿月一同喊了声。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