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看出异常来。
但就算他表现的再云淡风轻,甚至脸上还带着一直以来习惯性的浅笑,赵安却还是从他的话里听出蛛丝马迹。
“我说傅楷呀,这亲事都定了,云哥儿还能跑了不成看你这说法,我估么着南边儿可能跟咱这不同。其他地方我不确定,但咱们县这边,一般来说定了亲事的极少会有人退亲。要知道在咱这儿,但凡定了亲事,就算没有婚书,想要退亲也不容易。若是无故随便退亲,对方甚至都能给人告到衙门去更何况我活了这么些年就没见过哥儿家主动退亲的。所以你就放心吧,云哥儿跑不了你要是心里实在惦记,等去了江南以后赶紧办完事儿,跟那边的亲人和族里好好说,说完了就赶紧回来你自己守着云哥儿去”说着,赵安忍不住连声笑了出来。
他算是看出来了,傅楷这是急着成亲呢
亲事怎么最稳当可不就成了亲才是最稳当的嘛
别说定了亲的能退亲,就是下了聘,也还能连着聘礼一起退。
看来,等后面有时间,他得早点找江家一起算算后面的好日子。
不说云哥儿的年纪在这摆着,就是傅楷这边,估计也恨不得明个下聘,后天就把人娶回家
傅楷也不在意村长的打趣,他倒也并非是着急非要把云哥儿早点娶进门,不管怎么说他那房子还没影呢,怎么也得等他把户籍的事处理好了,房子也建成了,才能让江云跟他一起安安生生的过日子。
但要说他一点儿也不急那纯属扯淡,这么多年孤零零无牵无挂的,他是真想有个家,有个牵挂他也能让他牵挂的人。
就像村长说的,回江南的事儿还得早去早回才是正理。如今他和江云的亲事已经定了,范师傅那边的房院图纸也跟他核对完了,明天他就该跟之前找的商队一起启程了。
去村长家走了一趟,傅楷再次谢过村长和刘氏,以及同样为了他的定亲礼忙前忙后的村长的两个儿子和儿媳,之后便拎着江母给的回礼包袱回江家大伯家。
因为定了亲,傅楷不能再借住在江家了,所以今天早晨一起来,他就跟江阳一起把临时需要的被褥和换洗衣服送到了江大伯家。今晚他就跟江辰凑合一晚。
之前的定亲礼没用傅楷操心,这几天他除了跟范师傅核对图纸外,就是在准备南下的东西。
文书是现成的,银子走的时候可以现到钱庄兑换。衣物就从原身大伯给他寄来的包裹里取了四身出来,两套薄的两套偏厚的,差不多就够换洗了。而干粮则是江母和江云抽空帮他做的。
因为是花钱找商队的人捎带一程,借商队的马车上路能带的东西不多,所以不管是行李还是干粮傅楷都尽量压缩。少带上些干粮也是防止赶路中途饿了好能垫垫肚子。毕竟傅楷走的是官道,每隔上一段距离,就算到不了城镇,官道上也会有驿站,以供路人吃住临时休整。
傅楷回到江大伯家时,江清松和沈秀芬还没从江家回来。傅楷等了一会儿,两人才急急忙忙的赶回来。
一同过来的,还有江阳。
傅楷观察的细,江阳一照面儿他就察觉出对方对他的态度似乎有了点变化。仿佛又回到他跟江阳初识那会儿,却又比那会儿更熟悉
好吧,说白了,其实就是这段时间因为江云,江阳对他时不时就神色莫测,态度不明的感觉瞬间消失了。
属于大舅子的压迫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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