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放走这一个,以后还不知道又要祸害多少人
如今就死他一个,怎么看都是赚大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他自警校毕业后,为了这个任务,还一次警服都没穿上过
不过话说回来,付凯想来想去,总觉得记忆有点断片。否则连人带车坠崖没死的几率有多小就先不说了,可总不能飞车变飞机,一杆子把他从西南山区给支到沿海吧
“阿嚏”
突然打了个喷嚏,付凯也顾不上纠结了,整张脸瞬间扭曲,一只手抓着帆布,另一只手紧紧按在胸口。胸腔的震颤扯得他心肝脾肺肾都要被震的灰飞烟灭了。
若非只长了一张嘴,还光顾着抽气,他非得痛到嚎出声来
好半晌才缓过劲,付凯惨白着脸,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而后又揉了揉胸口。
嗯手感有点不对
他结实的胸大肌呢
他帅气的八块腹肌呢
总不能被海水泡分解了吧
猛地低下头,颤颤巍巍的松了松另一只手上紧握的帆布,些许光线从细缝中钻了进来,被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轮廓的瘦弱胸膛直接落入付凯的眼中,就连可怜巴巴的肋条骨都隐约可见
晴天霹雳
直到这会儿,他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头顶凉飕飕、湿哒哒而且还沉甸甸的一坨
抖着手摸摸头,一手的头发
卧槽
也不知是惊的还是之前伤的,付凯胸口蹙的一痛,直接昏死过去。
付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到小时候,跟着爷爷奶奶在老家的那个海岛上生活。
海岛很小,沿着海边走一圈也不过才几个小时,整个岛上满打满算不到百来户人家。岛上只有一个小学,整个岛上的孩子凑一起,一个年级也就一个班,人数最少的班级不过才五六个学生。
那时候一到放假,孩子们最喜欢的不是海边戏耍,而是蹭着渔船跑到最远的那座岛上,看驻扎在岛上的士兵。
要是赶上训练,那是最高兴的,就算不训练,光是站岗,他们都能看的津津有味。
那时候的付凯也喜欢去,每到那些当兵的叔叔们休息的时候,总会给他们讲故事,讲岛外的事,还给他们糖吃。那时候他不懂为什么,只知道兵叔叔们最喜欢他,给他的糖最多,就像学校的老师们,学生很多,最喜欢的还是他。
等到大了以后才明白,那是因为他有个烈士爸爸,也因为他小小年纪没了妈。
也许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太彻骨,拖着年迈的身躯一手将他抚养长大的两位老人临终的遗言,都是要他好好读书,考大学,毕业找个稳定的工作,不要
不要什么,老人没有说下去,但付凯却知道,是让他不要再去做那军绿色的梦了
军人是坚毅的,是伟岸的,是顶天立地的。
但对于那些英雄烈士背后的家人们,比骄傲更深刻的,是永远也无法抚平的悲痛。
虽然失去了所有亲人的牵绊,付凯还是遵循着两位老人的叮嘱,忘记儿时的梦想,按部就班就读书,循规蹈矩的考大学。
也因为失去了所有亲人的牵绊,面对着从未在记忆中存在过的照片里的父亲,以及父亲遗留下的军装和军功章,付凯毅然报考了警校。
也许这就是他们父子俩即便未曾见面,却埋藏在血脉中的执拗吧。
在警校还未毕业的时候,因着政治、家庭、生活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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