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连忙说道,不等江阳应声就脚下一转,拐到另一条路上。
“云哥儿这是咋了”江阳背着个人一冲进家门,就把端着饭菜上桌的江母吓了一跳。
“不是云哥儿。”江阳赶忙解释一句。
这会儿江母和听见动静过来的江父已经凑到跟前,江父想要将人接下来,却被江阳躲开。
“云哥儿去村长家借牛车了,等会儿直接把人放到牛车上,得赶紧上县城找大夫。”
“哎呦,咋烧成这样”江母看着儿子背上的人紧闭着眼,惨白的一张脸上几块不正常的红晕格外突兀,不由的伸手摸了一把对方又红又白的额头,却被手下的温度吓了一跳。“孩儿他爹,你赶紧进屋拿床被褥出来,一会儿放牛车上把人包住了。”
“哎”江父转身就进了屋。
不多会儿江云就驾着牛车回来了,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江阳赶着牛车直奔镇上。
昏迷的付凯被放在车板上,身上裹了一床厚厚的棉被,江云坐在车边,时不时给他压压被角。
哒哒哒的牛蹄踏地声,咕噜噜的车轮滚动声。
偶尔碾压石子或者土坑的颠簸感,让意识昏昏沉沉的付凯仿佛又回到了在海上飘荡的时候。
原本走马观花般的在脑海中快速闪过的原身记忆画面,如今让他仿佛身临其境般的融入其中。
意识的流速究竟有多快,付凯不知道,不过绝对快过时间的流速。
昏迷期间他几乎旁观了原身的整个人生,再睁眼时,他突发的高烧还未彻底褪去。他看完了原身的二十年,总不可能这边同时昏迷二十年。
“哎呦,后生你醒了”正坐在炕角纳鞋底的江母一抬头就看见付凯睁着眼睛。
付凯侧过头,用力眨了眨烧的过于湿润的眼睛,才看清眼前的情况。
“大娘”付凯哑着嗓子开口。
江母连忙放下手上的针线,下地倒了碗温水。
“你先别说话,喝口水润润嗓子,这都烧了两天了,可算是醒过来了”
付凯被江母扶着,两只胳膊酸痛的抬不起来,只能就着江母的手喝水。
满满一碗水下肚,可算舒服多了。
“大娘这里是”
“这里是岭南村,之前你被我家老大从山上背下来,整个人烧的都吓人。”江母放下碗心有余悸的说道。
她可听云哥儿回来说了,药堂的老大夫都说这人再晚送一会儿就不用送到药堂了,直接就能拐去棺材铺子了。可见他当时烧的有多凶险。
付凯对自己现下这小身板多少也心里有数,“谢谢大娘和大哥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倒没啥,”江母摆摆手,“后生,你不是这边的人吧”
“嗯,在下祖籍江南。”
江母叹了口气,“出门在外谁没有点难处,眼下你的烧还没退呢,别想太多,先好好休息。有啥事儿等病好了再说。”
付凯感激的笑笑,“麻烦大娘了”
江母摆手,“麻烦啥啊”说着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你先躺着,我得做饭去了”
等江母出了屋子,付凯这才仔细打量起房间。
最先入目的就是破破烂烂的房顶,四周的墙壁也是黄泥糊的,估么是时间太久。墙壁已经有些泛黑。整间屋子不大,除了付凯身下躺着的占了大约半个房间的土炕,就只有一个老旧的木柜。
看得出救了他的这家人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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