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家邻居们只想着过后再问问江母。
如今傅楷一开口,自然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赵婆子一回头,这对上傅楷清俊中带着温润微笑的脸。
“你是”赵婆子有些惊疑,从她的角度可是一眼就能看见傅楷脖子上透着血丝的抓痕。心中飞快的回忆,刚才她和江母拉扯的时候,确实有人冲出来阻挡,眼下这伤怕还真是她抓的
“小生之前于山中落难,幸得江家兄弟搭救,江叔和江大娘心善,供小生在江家养伤休整。”傅楷微笑解释道。
别说赵婆子,就连门外的其他人,听完傅楷的解释后也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才明白傅楷话里的意思。
赵婆子听懂之后,当即就想反驳这江二家就会做些表面功夫,不过一抬眼就对上傅楷温润清澈的双眼,一时不由得被掐住了嗓子似的,嚎声涌到嗓子边儿又被生生咽了回去,脸色一时憋的通红。
讪讪了半晌,抬头抬的脖子都有些僵痛,赵婆子这才注意到自己还灰头土脸的半趴在地上,连忙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这才重新开口道“后生,你刚才也叫了我声大娘,老婆子我也不欺你,你别以为这江家是个好的。江二两口子惯会做表面功夫,你看看这些乡里乡亲的,都当他们是俩老实人,本分人,却不知这两口子心肠都是黑的,连自家孩子都圈着不让成亲,能让你这后生在这住着,指不定动了什么心思呢”
傅楷见这赵婆子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心里嗤笑一声,面儿上却一副但求甚解的模样,甚是谦虚有礼“小生惭愧,之前受伤落难,流落于此却身无长物,无论衣食住行还是求诊问药,皆出自于江家”
说白了,傅楷如今全靠江家养着,就他这面儿上一穷二白的样子,就算其他人有所图谋,也图谋不出什么东西来。
赵婆子僵了僵,仔细打量傅楷一身穿着,确实像是出自江家的旧衣,倒也信了傅楷的话。而后心念一转,“后生,你这就不懂了,就算你现在什么都没有,却不代表你家里什么都没有啊再说就算不说别的,单是你这个人可不就值得人算计”说着,赵婆子又从头到脚打量了傅楷一番,不由得点点头,容貌清俊,身材虽然有些单薄,却也修长挺拔。就算穿着一身粗布旧衣,也掩不住气质翩翩。越想赵婆子越觉得真是如她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