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想的不一样,也许他和傅楷并不是那么绝对的不可能。
但话到嘴边,他却又觉得也许不该说出来。
不该提醒着云哥儿生出一份不知道结果的希望。
有了希望,才会失望。
若是最终的结果并不如意,江阳不知道到时候云哥儿该会有多么的难过。
江阳收回目光,沉默的接过柴火挑在肩上,两人一起慢慢往回走。
还是顺其自然吧,江阳叹息的想着。
而另一边,突然被江阳莫名其妙的丢在屋里的傅楷,郁闷了半晌,才回过神儿。
脱下布鞋,傅楷盘腿坐在窗前,目光有些怔然的看着窗外。
院子里空无一人,江父似乎也回到屋里了。
墙角的锄头都在,柴刀却少了两把。江阳和江云两人应该都去砍柴了。
想到两人,傅楷不由自主的就想起刚才被江阳拖进屋里,莫名紧张的等着被江阳问话。
他以为江阳会问他,那句“以身相娶”是什么意思。
那他应该要解释,那就是话赶话赶上了,顺口说出来的,真没什么其他意思。
可是最后江阳没问,而他到底也没有给出解释。
如今屋里只有他一个人,心情也已经冷静下来。
他不知道一直不解释的话,会让江家人多想吗
不,他知道。
而且,在村长在的时候,在那位不知道是江叔的姐姐还是嫂子的大娘犹豫的看着他的时候,在被江阳拉进屋的时候,一直到江阳离开之前,他都有无数次解释的机会。
然而话在嘴边,偏偏就是一直没有说出口
傅楷双眼放空,只觉得脑袋里的思绪乱成一团。
过了不知多久,院门突然被推开,透过敞开的窗户,傅楷和走进来的江云一下子四目相对。
两人都是一愣,几个呼吸之后,江云率先移开视线。沉默的放下扁担,将挑回来的柴火摞到柴堆上。
而傅楷依旧愣愣的,视线不由得随着江云而移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傅楷总觉得胸口的心跳突然变得格外响
再然后,他就对上江阳的视线了。
这会儿他倒是能确定,胸口的心脏都要跳出来。可惜不是因为江云,而是被江阳那深沉的目光给吓的
傅楷抚着胸口,心有戚戚想道。
牛车晃晃悠悠的走在官道上。
这还是傅楷醒来之后第一次踏出江家的门,踏出岭南村。
岭南村算是比较靠近县城的村子,出了村沿着一条黄土路往东南方向走了不久就上了官道。
北地的官道不是傅楷记忆中的江南那边那般由石头铺成的平整道路,而是在黄土的基础上,撒满了细碎的石子。
碎石有大有小,整个路面虽比不得江南那边的官道,倒也较之前的土路平整干净不少。
牛车哒哒哒的往前走着。
傅楷倚着车板上的藤筐,屁股下面坐着的是江母特意给他带上的厚厚的棉花坐垫。
隔着垫子傅楷也能感觉到不停的颠簸感,不过好在不会震动的他胸口发痛。
藤筐里杂七杂八的装着山上采的榛子,野栗子,以及晒干的木耳杂菇等。
就这几日来看,江阳和江云上山的次数不少,几乎每两三天两人都会进山一趟。并非每次都能猎到野物,但秋天的山林中山货却不少,几乎每次两人都能背着些山货下来。
但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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