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都围着云哥儿打转,云哥儿却咬死了不着急成亲。
这事虽然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但问题出在云哥儿身上,他们有的是机会私下里询问。
沈秀芬干脆拉着江母又重新说起自家儿子年后成亲的事儿。
这年头成亲可不单单是定了日子摆酒席。
按照这边的习俗,到了年纪直接提亲成亲的还是少数,大多都像江辰一样,早在年纪未到之前,家里就早早的先定下亲事。
男孩儿一般十三四岁,女孩或者哥儿十一二岁,家里的人就开始张罗相看人家。顺利的话几个月,慢的话一两年也能定下亲事。
等到男孩十七岁左右,女孩和哥儿也差不多十五六了,定下亲事的两家才开始准备成亲的事。
江辰今年已经年满二十,与他定亲的师傅家的小闺女也十八了,这会儿成亲已经比别人晚了不少。
如今成亲的日子虽然定在明年,但之前的小礼却是定在不久之后。
小礼俗称下聘,和之前定亲的小聘不同,下聘可是讲究的很,各种规格各种含义,哪怕早早的就定下亲事到了这会儿男方家也少不了手忙脚乱。
所以沈秀芬把话题扯到这上面,虽是想岔开之前的话题,但说着说着大家的心神也跟着放在这上面,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
江辰作为亲事的主角,这会儿却插不上嘴,只能憨笑着听长辈们的安排。
江阳、江云和傅楷三人却因为有心事,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喝着酒,貌似安静的听着长辈的讨论,实际上心思都飞到了别处。
江阳吃完碗里最后一口米饭,正想放下筷子跟一旁喝酒跟喝水似的傅楷一起喝几杯,空了的碗就被一旁的江云拿了过去进屋添饭。
按照江阳的饭量,一碗也就是半饱,不过这会儿他一肚子事,没心思吃饭。
然而不等江阳拦下江云,就被一旁突然放下酒碗猛的低头几口吃干净碗里饭的傅楷惊了一下。
不怕噎着
傅楷以实际行动证实就算眼下他身扳儿单薄却不代表脖子细。别说这软糯的白米饭,就是拉嗓子的粗粮干饭,只要他想,该吞也能吞得下去。
飞快的吃完饭,傅楷端着碗直接起身跟着江云进屋。
江大伯家因为之前挺长时间没住人,房子里有些返潮,所以这几日家里做饭烧水都把灶台下的挡板抽掉,让烟气直接通着屋里的火炕,去去家里的潮气。所以之前做好的米饭这会儿正放在屋里的炕头温着。
正跟沈秀芬讨论着下聘礼单的江母看见傅楷要去盛饭,便想叫住他,虽然这么些日子下来她没把傅楷当外人,但到底也算是客人,怎么也没有主人家坐着让客人亲自添饭的道理。
不过话没等出口就被沈秀芬拦了下来,江母顺着沈秀芬的视线看见原本云哥儿的椅子也空着,心里明白过来,干脆当没看见,继续说起聘礼的事。
傅楷掀开门帘一进屋,正好将盛好饭的江云堵在屋里。
江云侧身想要从一旁过去,傅楷干脆站在门口堵着门,身后有门帘挡着,也不怕外面看见。
“为什么不愿意”傅楷压低声音轻声问道。
江云端着碗,低着头,没出声。
而傅楷的视线恰好能看见他紧咬着的嘴唇。
僵持了半晌,眼见江云嘴唇开始泛白,傅楷不由得叹口气,不忍再逼问。
他不停的安慰自己,不着急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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