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赏了一尺厚的字帖。
当时在紫宸殿,她得到一尺厚的字帖,当场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悲伤地嚎啕大哭,把她父皇搞得是哭笑不得,越哄哭得越厉害,含糊不清地控诉“父皇不喜欢我了,父皇不喜欢我了”。
无奈,皇帝只能把女儿带在身边哄着,那一整天来觐见的朝臣都可以看到在皇帝御案旁的小书案上,八公主认真描红的身影。
林福答“因为八公主年纪最小。”这显而易见。
八公主瞪着林福,又哼“算你聪明。”
林福“多谢夸奖”
八公主“我没有在夸你,哼”
林福无语,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公主殿下,让她每句话不是“哼”开头就是“哼”结尾。
她试探地问“敢问八公主,是不是特别喜爱太子殿下”
“太子”八公主一脸茫然,“没有啊,我最喜爱的是九兄。”
林福心说那你为什么要学太子的说话模式。
看妹妹似乎要把话题越扯越远,七公主赶紧打断了八公主将要出口的话,对林福说“林员外,我等今日是来田间地头学习的,有劳林员外指点一二。”
林福“”
董慈、吴毅庭等“”
农学所的齐齐看向南山书院的山长,让他给个说法。
山长是弘文馆里的饱学大儒,顶着农学所一众犀利的目光,笑呵呵捋胡子“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到了田间地头,方知农人艰辛。老夫得知农学所这些日子每三日就在田间授课,便也带着弟子们来学习。还请农学所诸位博士不吝赐教。”
农学所诸位博士“”
“诸位”
农学所的诸位现在很想抓着南山书院山长的衣襟大吼你看看你那些弟子,一个个犹如出来踏青的一样,哪里像是出来学习的啊
林福当机立断,打了个手势让人赶紧把两台显微镜藏好,做一台显微镜耗时耗力耗钱,可别让来踏青来学习的贵女们给弄坏了。
“既如此,诸位便排好队,跟本官来吧。”林福负手在身后,对叽叽喳喳的贵女们说。
谢凌雪飞快地排到林福面前,冲她笑了笑。
林福会以一笑,让人去附近庄子上拿了几套新的种田套装来,公主们各一套,谢凌雪有一套,再多就没有了。
“呃林员外”一位南山书院教正经的博士示意还有这么多人呢。
“新的没有了,”林福手一摊,“咱们这些人穿过的,总不好让这些贵女们穿吧。以后再有这种事,请先跟农学所预约。还有,自带装备。”
“凭什么就只有谢凌雪有”后头一群贵女里,一个尖尖的声音大声说。
林福循声看去,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一脸挑衅。
“本官跟谢凌雪关系好,愿意给她,你有意见”
“有”
“哦,憋着。”
“”
小姑娘面色发青,眼泪都在眼眶里了,周围却没有一个小姑娘上前去安慰她。
当然了,也没有一个人去跟谢凌雪说话,小姑娘们都是离她离得远远的,仿佛害怕被传染上什么瘟疫一样。
“那是钟平的亲妹妹。”谢凌雪小声对林福说。
钟至果去了邵州,钟平流放银州,钟夫人带着女儿和庶子庶媳庶女们留在京城,钟小娘子还在南山书院上课,总找谢凌雪的茬。谢凌雪看她年纪小,忍了她几次,后来她变本加厉,她也不惯着了,狠狠警告过一次就老实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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