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惹林福,你就是不听,还做下此等祸事,你这是想让我和你一道死是不是”
“我我”冉旭抖得如筛糠,话都说不完整,“姐夫,我我只是想为你分、分忧”
“为我分忧”须永寿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你这叫为我分忧是你蠢还是我蠢”
冉旭被须永寿狰狞的模样吓得哭了“姐夫,我是真的、真的想为你分忧那林福、那林福在扬州你担心得很不如、不如就把她杀、杀了啊”
须永寿咆哮“那你倒是把她真杀了啊她死了没有没有反倒还来找我的麻烦”
冉旭哭“我、我也不知道不知道那些人那么那么没用嘛”
须永寿一滞。
所以得怪那些人武艺不精啰
须永寿觉得好累,心好累,他颓坐在圈椅上,摆摆手,有气无力道“胡先生说得没错,你果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听到“胡先生”这三个字,冉旭顿时不哭了,尖叫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定是胡尤启那厮说我的坏话姐夫,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他入你的幕根本就是不安好心,他、他对你图谋不轨啊”
“你胡说些什么”须永寿脸色大变。
冉旭囔道“我才没有胡说,他面上有瑕,长得丑,自知入不得你的眼,就千方百计来针对我,还不是因为我们”
“你闭嘴”须永寿大喝“你自己下贱,自荐枕席,就以为别人都下贱,都自荐枕席”
冉旭顿时愣住,不敢置信地看着须永寿,喃喃“我下贱我自荐枕席呵呵姐夫你怕是忘了,我是怎么上了”
他再说不下去了,打开门跑出去。
须永寿也愣了,面上浮现懊恼之色,却没有追出去。
冉旭跑出了州府衙门,一时之间却不知该去哪儿,他在扬州没有置办私宅,一直都是住在须永寿的私宅里,如今他是不想去那儿的,就只能在街上游荡。
他十二岁随姐姐到了扬州城,十多年过去了,姐姐死了,他也
冉旭停下脚步,茫然站在街中央,周围有来来往往的人,都与他没有什么关系。
“冉贤弟,你怎么在这里”
忽而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他回头,看见了两个人,是他难得的友人。他救过他们帮过他们,他们也对他掏心掏肺。
“嬴兄,言兄,一块儿喝酒去吧。”他说。
应凤岐和晏陈对视一眼,一同说道“那敢情好啊走着,上愚兄家中去喝酒,正好新得了一坛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