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啊,饶命啊”掌柜嘶声大喊,但是喊的方向并不是对着长平县主,而是通往里面的门。
在掌柜被拖到门口时,那扇门终于有了动静,门从里面打开,白池舟跨过门槛出来,对秦韵柔和一笑“县主怎么来了这是做什么呢吴掌柜何处惹了县主不快,竟让县主发如此大的火”
“白池舟,你在这里,却躲在里面不出来,实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秦韵眨眨眼,计上心头,厉喝道“你敢背着本县主置外室,你这是将皇家面子往脚底下踩,好大的胆子来人,给我进去把那狐媚子搜出来”
“是”护卫们齐声应,然后如猛虎出闸般扑向米行后头。
秦韵来得突然,又来这么一手,白池舟措手不及根本没安排人手,完全拦不住秦韵的护卫。
“县主,你一定要闹得这么难看”白池舟沉着脸说。
“你胆大包天敢置外室,该害怕的人是你才对,难堪也是你的脸难堪。”秦韵冷哂。
白池舟低吼“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置外室了,你快让你的人住手。”
秦韵压根儿就不理他,盯着通往后院的门。
白池舟还要说话,就听后头传来一阵叫喊声
“放肆,你们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放手,否则我要你们好看”
他脸色变了变,又飞快恢复正常。
秦韵听到是个男人的声音,秀眉挑得老高,把柜台上的东西通通扫落在地上,拍案而起,指着白池舟斥道“好你一个白池舟,你不仅置外室,还置个男人,你无耻,你恶心。”
“啪”一声,秦韵一巴掌扇到白池舟脸上,当着里外那么多人把白池舟脸打偏,看着那脸上慢慢浮现出红指印,就一个字爽。
“长平县主”那个被护卫们拎出来的男人喊破音,“长平县主休要胡说八道,你看清楚我是谁”
秦韵歪头看过去,略惊“冉参军”
冉旭甩开护卫的手,理了理衣襟,哼“正是我。”
秦韵瞅一眼冉旭,再瞅一眼面无表情的白池舟。
这两个人偷偷摸摸在米行后头见面,白池舟出来后,冉旭还藏着,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秦韵将计就计,又是一巴掌打在白池舟另一边脸上,怒骂“好哇,你果然好南风,连须永寿用过的人都不放过,恶心”
在外面围观的扬州百姓瞠目结舌
哇哦,这么刺激的吗